“好。”

穆清彦见状，问他：“你可知新戏里的‘郑生’是谁？两个郑生，那第一个被诬陷的郑生，若在现实里，是否能轻易被劫走？那第二个郑生，若是在现实里，会轻易被捉拿伏法吗？”

例如，“郑生”的嫁祸。

中银光闪动，将时间倒——

阅读农门神断

宋钦差果然接手此案，查明原委，还郑生清白。

“穆公？”叶落秋奇怪的打量他，或者说是他们这一行人。

意识到危险，“郑生”打算收手，在发生郑生后，生一条毒计。他灭了程家满门，嫁祸给郑生，把过往的罪孽都推到旁人上，又把程家财搬空，打算回家乡个富家翁。

那截儿坍塌的院墙曾家还没有修缮，戏班倒也不太担心，总归晚上东西都会收到屋里。

待得人都散的差不多了，穆清彦走到叶落秋跟前。

然而叶落秋不同，他双手收，不自觉的皱眉。

作为故事来说，这戏的结尾有几说不通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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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尚未失火，爆棚的戏场，众人听得神。戏班唱戏不是无偿，因不是在戏园，所以没收场费，唱到一定时候就会有戏班的小孩儿捧着铜锣挨个儿讨赏。哪怕是村人，也会给一两个铜板，手大方的自然还是坐在前两排的人。

穆清彦看得清楚，那个放火的人，正是诱使陶家母归家的男人！

的确，程家的惨案，的确嫁祸成功，但戏文上并没有在郑生的罪名上添加对其他人家的骗财骗。“郑生”也没有其他手脚，将那些旧案牵扯到郑生上。

“我想知新戏没唱完的分是什么。”不等对方拒绝，接着又：“你们这新戏很特别，有人不想它唱来。今天是失火，下回可保不准是什么意外。”

作为一戏来说，这一段旧案可以不必要，即便没有旧案，仅凭程家惨案，“郑生”也是罪大恶极，对郑生的嫁祸等等，也赋予了故事转折和丰富。明明是有画蛇添足，可偏偏编戏的人要这么写。

“你知什么？”叶落秋的态度很冰冷，甚至带着敌视，但从他愿意开，说明他已经动摇了。

穆清彦在戏台周围转了一圈儿。

原来另一位“郑生”乃是惯犯，伪装成书生，或是以在外游历，或者说上京赴考，在某些人家借宿。借宿之家都是挑细选，家境富裕，人丁简单，家中有适婚女儿。书生言巧语哄骗姑娘，骗财骗，承诺事后迎娶，结果却是一去不回。受骗之人发觉受骗，却顾虑着女儿失，不敢将事情宣之于。

良久，叶落秋说：“我可以把戏的最后一分告诉你。”

看来，的确是曾贺指使。

“这、这只是一戏！”逢莫名其妙，又很焦躁担忧。

秘人则是叶落秋。

两人只是受了惊吓，逢的脚没好利索，台上唱戏走动不多，事后是叶落秋扶他下台，这会儿两人坐在边儿上，面都不好看。

所以，下面查“郑生”的旧案，颇为突兀。

叶落秋上半场唱的是程家小，下半场只一面，所以他又窜了别的角儿。这情况在戏班儿很常见，只是叶落秋到底份略不同，若不是他愿意，也可以由旁人来唱。

所有人的睛都正对戏台，没有形迹可疑之人，但是绕过戏台，可以可见在墙上趴着一个人，将一只燃的火折抛在幕布上，待得火苗燃起，下院墙，从老屋那坍塌的院豁离开了。

仅此而已。

“对，这就是戏文里的结局。”叶落秋说完，转离去。

“这就是结局？”穆清彦眉皱。

火是从台后面的幕布烧起来的，而戏台是背靠着院墙搭建，中间仅有寸把宽的距离，本没有任何火源。

之前的戏唱到劫法场后逃亡，两人隐姓埋名，小心翼翼，直至听闻朝廷派钦差巡察，生希望。这位钦差姓宋，人称宋青天，铁面无私，明察秋毫。打听到路线，拦下钦差车架，诉说冤情。

然而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作恶多端，最终斩首示众。

历年来，“郑生”作案多起，渐渐被官府察觉。

那么，这新戏定然跟曾贺有关！

“那要看你告诉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