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许久，屋内并没有第二个人来。

细思极恐！

但问题还是在于，没人会信他。

昨夜在追踪时虽然天很暗，但依稀也将其容貌看了个大概，这会儿一比较，果然发现两者十分相似。再者，这妙龄女比寻常女较，且饭馆里的人都称她“哑姑”，哪儿有那么多巧合，这本是采大盗的伪装，装哑也是为避免嗓音纰漏！

因为弱，本不必解释就洗脱了嫌疑，但穆清彦一儿也不觉得兴。

凡事都不可能尽善尽，这样逆天的能力，总有所制约。

穆林脆大方一回，请其他同僚去茶摊喝茶歇脚，带上穆清彦。摊上的茶很寻常，一碗茶加一小碟儿炒豆，也就一文钱。

“什么的？”两声呵斥，便有三四个捕快围了上来，狠狠盯着他看了一通，却又皱眉摇：“就这弱不禁风的样儿，估计连个小娘们儿也打不过，不是他！”

令人惊讶的是，采大盗不仅是扮女人，甚至还会一手不错的绣活儿，也正凭着这个手艺，顺利的通过黄家事的筛选。

有一些独特的印记，好比脚步，落脚的轻重、快慢都会形成自的标识。

“没事儿别在这儿晃，要是惹了黄家人的，有你苦吃。”其中一个捕快警告也是提醒。

嘴角忽而溢血迹，习以为常的抬手抹掉。

穆清彦一再表示自己没事，只是有些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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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受了内伤，且中毒，他原也不必藏于此。

穆清彦将其三天内的举动看得清楚，哑姑每天都要趁着空闲外，看似闲逛，实则是在踩。哑姑没有特意打听黄家，因为在饭馆里忙碌，总有客人或多或少提及黄家、黄员外、黄家小，这几天哑姑去过牙行，因为他得知黄家要买人，是预备给黄家小陪嫁的。

狼吃人不可怕，可怕的是狼披着羊装温顺的模样，猝不及防吃掉你，又隐藏在羊群之中。去狼群里找凶手，怎么可能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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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

第4章打草惊蛇

这个院先前过事，没有谁会特地靠近，令他疑上了穆清彦。

采大盗的事情他是明白了，甚至其藏之地也清楚了，可该怎么说？说了谁信？便是穆林愿意信他，也得黄家肯信，否则便是捕快也不能闯黄家去搜人。再者说，先前了个黄小失贞已经令黄家觉得颜面尽失，若再说采大盗一直藏在其家中，那黄家其他女眷们的名声都不要了么？

穆林却没心情跟他们玩笑，有些担心的看着穆清彦：“二弟你脸很白，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去看看大夫？”

对方想脱也很容易，早先买人是给黄小准备的陪嫁，现今黄小都死了，那些人自然不需要了。不黄家怎么理，事情一淡，对方就能利落脱。

从屋内来的居然是个妙龄女，虽是布衣布裙素颜素发，但肤白净，眉目清秀。这女来后直接了后厨，开始烧忙碌。

穆清彦皱眉，一个猜测在脑中现，他不由得仔细打量那女容貌长相。

这会儿穆清彦的脸透着一苍白，额还渗一层细汗，脸也很疲惫。

要他说，此事只有私下里解决。

捕快们都跑了好几条街了，一碗茶下去，开始骂那该死的采大盗。

——采大盗一直藏在黄家，只怕现在仍是。

此时穆清彦已经站在黄家大门外，脸上难掩惊。

血渍在玉白的指尖，透黑紫，乃是中毒的症状。

仔细观察了那间屋，挨着后厨，房屋较小，应该是伙计住的地方。

时间速，及至天光初亮，房门开了，可看到屋内走来的人，令穆清彦惊讶不已。

怪不得无论衙门怎么查都找不到人，谁想到采大盗是个“女人”？

穆清彦端着茶碗喝了一，苦涩的茶汤弥漫齿间。

此时穆清彦跟踪着采大盗，穿街过巷，最后翻墙一家饭馆儿的后院。

三天后，哑姑离开了饭馆儿，去了牙行。

“二弟，你怎么在这儿？”穆林远远儿见到动静，觉得像是自家二弟，谁知真是。

从枣巷追到黄家，看似回溯了二十天的时间，实际上只有半个时辰。但一来他现在还没养完全，二来回溯很费力，事情越久远，耗费越大，同时若不停的转移地，也会增加负荷。

其他捕快一脸惊讶：“大林，他是你二弟？你俩不是亲生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