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林无隅说，“我只知什么也不是的觉。”

“我希望我一开始跟你就没有型成功，”林湛说，“我希望我在你生之前就死了，这样我们就都好过了。”

不，其实并不确定。

“那他是为什么啊？”丁霁轻声问。

“不回去了，”林无隅说完又最后确定了一次，“你不需要他们知你的情况，也不需要知他们的现状，是吗？”

“我走的时候没有想到还会见到你，我没打算再回去，也没想再现在你生活里，”林湛说，“虽然我只是为了自己才走的，但我也想过没有我，你是不是能过得开心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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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

“没有。”林无隅说。

手机在手里刚震了一下，丁霁就睁开了睛，同时也已经把手机拿到了前，只看了到屏幕上一个林字，他就接起了电话：“林无隅？”

“我现在好的，我现在一个人，”林无隅说，“考之前我已经……被赶来了。”

“这个说起来有儿复杂，”林无隅说，“以前我也没跟你说过他的病，等你帮我拿了通知书过来了再细说吧，反正就是……还好的。”

林无隅愣了一秒之后没忍住笑了。

林湛说的这些，他并不了解，他从来不知父母疯狂的曾经给林湛留下过这样的影，他更多的记忆，是从他们中听到的一遍又一遍的你哥有多优秀，以及你是个废。

“哦。”丁霁下床，去客厅倒了杯，“真是亲兄弟，言又止擒故纵……”

“又不是追妹，”林无隅笑着帮他把后面的话补全了，“是真的复杂的，我这会儿……也确实不想再聊这些，我就想跟你随便说儿什么。”

“嗯？”林湛看着他，过了一会儿才说，“好的，不要回去了。”

毕竟他距离某个人的“全，所有，一切”有着太遥远的距离。

“那你为什么来找我？”林无隅皱了皱眉。

“嗯。”林无隅应了一声。

“刚睡着了，”丁霁觉睛有些发，看了看时间，其实也就刚十，“你跟林湛聊完了？”

“你知，成为一个人的全，所有，一切，”林湛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轻声问，“是什么样的觉吗？”

“是，”林湛，“永远都不。”

“明白了。”林无隅说。

“但你是个小天使，”林湛说完想了想，“虽然丑儿……”

“怎么样？聊得好吗？”丁霁从床上坐了起来，“有没有抱痛哭什么的？”

“睡了吗？听声音有儿迷糊啊。”林无隅的声音传了过来。

林无隅能猜到林湛的受，虽然他明显是不愿意多说，就像自己也很抗拒跟人提起那些过去，这受……差不多能猜到吧。

“没什么为什么，你叫了我八年哥哥，”林湛说，“如果那天没有碰上，或者丁霁没有把电话号码留下，我可能也就当没有发生过了，但电话号码就在我手边，我肯定想知你现在怎么样，忍不住的。”

“好的，”林无隅说，“我总算是……知他为什么就这么跑了。”

“那聊得好吗？”丁霁问。

“我顾不了这么多，”林湛说，“我不是天才，我也不是神童，我没有很聪明，我成绩也一般，我只是个普通智商的普通孩，所以我害怕每天被他们盯着看着注视着，每一分每一秒，我甚至想过，如果有一天他们发现我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我弟弟才是真正的天才……我会不会被杀掉？”

林湛笑了笑，伸手在他脸上轻轻弹了一下。

林无隅有些吃惊地看着他。

林无隅心里轻轻颤了一下。

“我跟他十年没见了，他走的时候我才八岁，”林无隅说，“这重逢到不了抱痛哭的程度……”

他的语气里带着轻松，丁霁一直提着的心跟着也猛地放了下来，林湛为什么要走，这是林无隅的心结，他知林无隅一直就想知原因，无论他表现得有多么冷静，多么风轻云淡。

“你问我为什么走，”林湛喝了茶，“我就是希望我们的生活中永远都没有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