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惜安沉沉地：“长兄，你别那么说他。”

孟承颜怒：“这个妖孽害了我孟氏的弟，我不该杀了他吗？”

孟承颜嗤笑一声，：“真相？你想知真相？”

孟惜安缓缓起，扶住摇摇晃晃的孟承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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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承颜浑无力，在床上，苦笑着摇：“真相……真相……”

孟惜安：

孟惜安闭了闭，接着问：“最后两个问题，第一，我们孟氏当年是否真的参与了对昱门的诬陷。第二，长兄你是否为了掩盖真相，对陆公和思君大人动手了？”

“你还知我是你的长兄。”孟承颜目不转睛地看着孟惜安，“若不是我这个长兄劳心劳力十数年，你如何能得这‘遵循本心’！”

“长兄，可惜安只想求一个真相。”

孟惜安再次郑重地行礼：“皆是长兄。”

孟惜安看着孟承颜，许久之后才缓缓退了几步，接着又问：“长兄……”

孟承颜低，看着孟惜安的，一时无言，心中一片悲凉。

孟承颜气到极，竟然是笑了来，继而：“好啊……好……好一个遵循本心！那我问你，十三年前，父亲和母亲接连陨落，孟氏内忧外患，是谁撑起了孟氏？你从小羸弱，大夫都说你这一生都注定不能修，是谁从未放弃，辛辛苦苦照料你？又是谁，为了你这劳什的病，爬上天山给你采药，落得一伤痛，这一辈都注定修为平平！你如今健，排到了天师榜前十，究竟是谁，用命给你换来的这一切！”

孟承颜斜看他，：“你有本事，就自己去抓住那河妖问！”

孟惜安没有再站起来，依然以额贴着冰冷的石砖，一字一顿地：“长兄的大恩，惜安此生无以为报，即使是豁这条命，惜安也会护长兄周全。若是有来生，惜安也愿为长兄。”

孟承颜快速地息着，别投连不看孟惜安。

孟惜安狠下心，一鼓作气地继续问：“长兄，惜安不是在你，我只有几个问题想问你，希望长兄可以成全。”

孟惜安顿了顿，突然跪下对着孟承颜行了个大礼，额用力撞在了石砖上，那沉闷的声响让孟承颜都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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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右都已经敞开天窗了，孟承颜也没力气和他这个傻弟弟纠缠，反正他们是兄弟，孟承颜不信孟惜安还能真反了他。索便破罐破摔，气急败坏地说说：“好，你还有什么不死心的，都问！你要问，我可不一定答！”

“人是不是星渊害的，暂且不论。”孟惜安继续说，“星渊还说，宛河的河妖，是孟氏豢养的，已有百年了，这可是真的？”

孟承颜挥手将他给推开，而后说：“你只需要相信，我说得都是真相！”

“我看你真的是疯了！我早就应该杀了他！”孟承颜指着孟惜安的鼻继续骂，“为了那么一个低贱的妖孽，你就在这里质问我？你自己好好想想，你是可是天下闻名的孟氏二公！若是让人知，你和一个低贱的妖孽牵扯不清，旁人会怎么看你？你以后，如何在这天下立足！”

孟承颜肃然：“我只遵循本心，天下人怎么看关我什么事情？”

孟惜安一气，问：“星渊说，这一年长兄一直在追杀他。”

半晌，孟惜安的声音再次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