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暗中清晰的疼痛渐渐散去，陆湘的心情放松了下来，却暂时难以眠，靠着他的膛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他闲聊，问：“小他们呢？”

思君面无表情地喝了茶，说：“好。”

陆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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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小菇：？？？

陆湘

思君答：“去隔睡了。”

“没着急，现在很好。”陆湘窝在思君的，偷偷地笑，然后恃而骄，说，“我睡了，你要帮我手。”

“嗯。”陆湘不太好意思地说，“我吵到你了？”

星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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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湘继续无理取闹：“不啊，今晚要重新给我，要我舒服了才能睡。”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这些日休息得不好，陆湘噩梦的频率越来越，好几次半夜都梦见自己双手血淋淋地抓着石墙，猛然惊醒之时还会觉得手指疼。

还不知何时能再见。

其实到现在陆湘都还是一雾，扮了那么久的女装，把整个明氏都拉垮了，倒也不是没有收获，至少拿到了那个和陆湘乾坤袋一模一样的、原本由闻人贤收藏的那一只乾坤袋。

“还有些疼……”陆湘起床气还没消下去，无理取闹地说，“你昨晚太快了，我都没有尽兴！”

思君，继续轻轻地，陆湘满意地在思君拱了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

陆湘再一次从梦中惊醒，满室都是思君给他的油灯，陆湘的恐惧倒是很快就平复了下来，只是微微地颤抖依然停不下来。

思君没说话，只是安静地将陆湘给拉过来，一手搂着他，一手轻轻地他的手指。

思君把白粥端到了陆湘前，他才懒洋洋地伸手端碗，但半晌都没有开始吃。

思君慢慢地着陆湘的手指，说：“慢慢找，不着急。”

陆湘已经仔细比对了两只乾坤袋，发现的确是一对，至少用料是一样的，但无法确定两只是不是自一人之手，也不知是闻人贤还是纪南红的。

思君一脸淡然：“哦。”

思君敲了下陆湘的额，说：“快吃，吃了要赶路了。”

陆湘没有声，但睁的瞬间思君也醒了，他转过，面对着陆湘，问：“又噩梦了？”

思君摸了摸陆湘的，说：“不用他们，好好休息。”

第二天早上用早膳的时候星渊那三只才再次现，陆湘起床又没了神，洗漱之后就坐在桌前眯着发。

微风拂过，将篮上盖着的素布料掀起了一角，了篮里朴实无华的和腊。

“嗯……”陆湘闭了，却又还是在说，“不知到了秦氏，能不能查到什么和我世有关的线索。”

“真奇怪，他们三个最近为什么老是躲着我们两个？”陆湘非常困惑。

淄洲距蜀地已经很远了，越是往北走，天就越冷，第一次到北方的陆湘受不住这冷，也吃不惯北方的，一整天都神不振，只有夜里睡在呼呼的炕上时能稍微舒服一些。

星渊同情地看着陆湘，说：“傻孩，以后你长大了，回想起你从前说过的话，一定会羞耻得要命的。”

这收获和付的差距也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