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人类自的情有本质的不同，认定那是被程序设定的虚假，而如果是类似自主觉醒的所谓情，又被冠以人化的这类形容。”这语气莫名有隐隐凌驾在人类之上的的傲慢，仿佛说话的人不是人类一样。

普罗大众于医生而言几乎与猪猡无异，大概是他自己也没将其他人类当成同等地位的存在，汉尼并未对这样的说法到有哪里不对。

而琥珀眸的青年则接着：“人类情的产生来自生系统与客观环境因素的结合，人工智能、生化人的情产生自程序设定与客观环境因素的分析运行，这样看来，二者之间其实大同小异。更改程序，生化人就会更改情；更改激素，人类就会更改情。从生系统而生的情就一定比从程序而生的情要来得真实吗？”

金棕发的男人动了动嘴，接了下去，“双方的区别仅仅是……‘你寻找你的创造者，我正看着我的。’”

“所以，如果同样能够表现因情而生的言行举止，百分百完毫无错漏，生化人设定的情与人类产生的情本质上有何区别？”改造人的瞳在室内的光线下透彻得冷淡，睫在面颊上投下影，“人在尚未被更改程序时就可变化情，生化人只要没有更改程序，他们就能够忠诚执行至永远。”

“而相比于人工智能与生化人……”医生的嗓音柔和下来，远没有上回过于明显的蛊惑意味，“你的优势在于，你的情程序是由自己设定的。”

上一秒还面无表情的患者抬，虹带着宝石与的泽，神生动得一时叫人分不清真假，“他若希求，这就已经是吗？”

“你是更好的那个。”汉尼说，“如果哪天你需要再重回我们最初觉醒情的话题，我会确保你知的。”

约书亚眨了眨，“对你来说这样的也能是珍稀的艺术吗？”

“无与比。”医生如此回复，几乎与先前青年的表情一样真假难辨。

接着办公室又陷了短暂的沉默，约书亚看了门，忽然：“如果我有一个跟踪者，会给你带来麻烦吗？”

自变回来以后，他就没有见过乔，不是因为对方真的被抓起来了或者安分了，他听说了乔在神盾局的人赶来前逃走了，直到前去英国时他都没有见到对方，可回国的时候他收到了一份歉礼，就放在他房间里的书桌上。

那其实有新鲜，他还没遇到过这样的对象，或者说，也有可能他其实遇到过，只是以前奈德和可汗会理掉这些所以他才没见过，但总之，这的确算是第一次见到。

普世意义上这叫跟踪狂、偷窥者，如果说那份礼仅仅是趁着他不在家时放下而已，那么今天他来见汉尼的路上那被跟着的觉就是这两个词的诠释了，他对这类人士并无像普通人那样的害怕或是厌恶，只是对方的行为已经同莫里亚一样被划到了需要被解决的范围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