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幽蓝的烛火被人护住，只留下一的亮光，火苗平静地燃烧着，从指中，在面上映一个幽蓝的影。绣着鹤翎的长袖划过面，破开烛影，留下一圈涟漪漾。

但是那人却已然气息全无。

牢之下的那个鹤倦归手上，却是满手鲜红，他面前的那个青年低下了去，从不断地血来。

鹤倦归站在石阶之上，但是让陆清匪吃惊的是，牢之下，竟然还有一个鹤倦归？！

“现在黑化值是多少？”

御法，刚才外面虽然打得激烈，但是这石室建在底下。鹤倦归又特地避开，因此此倒是不曾被波及。

系统：总觉着你刚刚那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呢！

“你在什么！”陆清匪从未见过鹤倦归脸上这惊慌失措的表情来，他纵飞跃过去抱住那已然冰冷的尸。

陆清匪当然没有睡，他轻轻挲着鹤倦归修长雪白的后颈，受着手下温的觉，一下一下。好似在抚摸一只纵然傲，但是已然被他驯服的鹤。

“你是什么人！”鹤倦归抬起来，盯着面前那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可是不行，你得杀我。”另一个鹤倦归微微一笑。“你得照剧情来。”说完他竟然伸手去，毫不犹豫地碎了自己的咙，歪倒在一旁。鹤倦归没有去那人，却只是将陆清匪的尸抱在怀中，长发垂落中，手指颤动，锁链发琐碎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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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刚刚那场战斗中看似占尽上风，但是凭借一人应付对方数百人，究竟是疲力竭，只是撑着一气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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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如果我现在把鹤倦归给杀了，会怎么样？”

陆

“不，我不杀你。”鹤倦归面上没有什么表情。

“我？”那人抚一下后长发对他一笑，“我不就是你吗？”

“怎么，你要杀了我吗？”那人又问。

“是你杀了他？”鹤倦归咬了嘴又问

“哦。”陆清匪在鹤倦归的脖上用指甲横竖划了一个小十字，留下一个小小的红痕。

但是那人当然听不到他的话，他在冰冷的寒中坐了一夜。等到黎明破晓，晨光跃着从面上照那人的眸里，陆清匪才发现他原本漆黑宁静如潭的一双眸已然生满血丝。

紫的烟雾升起，陆清匪前的视线开始模糊。

“七二。”他忽然开。

“不，是‘你’杀了他。”那人笑得更开心。“等到外面那些守卫的弟明早清醒，发现人死了之后，都会说昨晚只有你一个人曾经过这里，没有别人。”

“咋啦？”系统问。

“走吧，最后一次溯梦。”陆清匪说，“所有的真相，应该都在这一次的记忆里了。”

“不怎么样。”系统悚然而惊，“卧槽你要啥？你不要影响我升职加薪好不好！”

“哈哈，没什么。”陆清匪放下了手，随手了鹤倦归的脑袋。“和你开玩笑呢，你们ai真没有幽默。”

但是随即，他便明白过来！记忆不能作假。自己前的鹤倦归，必然是真的。那么当年那个在牢中一言不合就爆自己心脏的鹤倦归，就一定是假的！

“你不要哭啦~这又不是我的，你哭了也白哭的。”陆清匪坐在他边安。

“百分之七十七。”

鹤倦归不说话了，长琴横在他的面前。

“睡吧。”鹤倦归躺在白玉床上把他揽怀里，将下搁在他的上。“没有事了。”

他面苍白得很，上隐隐带着血腥气。这人似乎真的是累极了，刚刚阖上睛呼便均匀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