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你不信你从小看着长大的亲儿，却相信一个不知从哪里冒来的人的随一句话。”

“那是我的救命恩人，你休要胡说！”白袍人一怒，转而又颓然下来。“我不该和你生气的，你又知些什么呢？我第二天依言去千方界城去寻找，果然寻到了你妈妈。我一年前下山时与她在河边偶遇，情投意合，后来师门有急命，无奈我只能离开，之后去寻再也没有找到她。却未想到她竟有了……”

鹤倦归怆然一笑，抱着那架黑沉的长琴站起来。

“这琴是妈妈留下的，我不能不弹琴，你也不用担心我以后会为祸修真界。今日我便在此以心立下誓言，若是摇商峰还在一天，我的修为便只能到金丹，再不能更一步。若是违背誓言，便教我堕渊，骨尽碎，只与龌龊为伍，永生不得大。”

心誓立，一紫雷自晴空而落，轰然炸响。

“归儿你又是何苦？”白袍人苦笑，“我从未想过…想过让你这样。”

“我走了，。妈妈的尸，你便安葬在后山的柳树林下吧。”鹤倦归此时反而冷静下来，面上不见悲切，只余木然。

“我虽是明乌山的弟，但是此生与你再无瓜葛。”他冷冷对那白袍人说。

陆清匪浑一凛，从这十三四岁的少年上觉一冷冽的杀气来，就宛如那天晚上长醉牢中毫不留情碎他心脏的那个鹤倦归一样。

一阵紫的烟雾升起，陆清匪微微一动，五渐渐回到上。

今晚的溯梦结束了。

他睁开睛，那葱般的少年倔的面容再次和前的人重合。陆清匪盯着还在沉睡着的鹤倦归看了一会，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嘴还没有离开，后脑勺就被人摁住，还带着些嘶哑的声音并着膛的震动从上面传来，“你什么？”

陆清匪伸一，眉梢角都是狡黠之意。

“就…疼疼你。”

住他后脑勺的那只手力气猛得加大，陆清匪侧过脸躲开，靠在他闷闷地笑。

“这么凶啊？是长大了才这么凶的呢，还是从小就这么凶……”他不说了，未说完的话消失在黏腻的声中。

鹤倦归忍了一会，终于忍不下去，将人在床上厮磨上了他的，两人亲了一会，免不了枪走火，又是一番云雨，云收雨霁，二人情意，陆清匪仰面躺在鹤倦归的上问他，“怎得这些日来不见你弹琴。”

鹤倦归的眸沉下去，“怎么，你想听？”

陆清匪翻了个，脚踝上铃铛叮铃作响，长发散垂落下来，落到他的弯。

他柔声媚语。“我听得有人说得‘鸾琴无心弹，相思此情寄。’这些年来我宛如死人一样不醒，你是不是也时常对我弹琴，悲切断，珠泪横波？”

“不曾。”鹤倦归说。

“你看，你也会骗人。”

陆清匪凑上去搂住脖亲他的睛，的尖撩过他纤长如霜雪的睫，宛如住了一片晶莹的雪。

“你的睛真好看，哭起来的时候说不准会更好看。你哭过吗？我好似还从来没有见你哭过。”

鹤倦归直腰背，轻轻眨了眨睛，任由他亲着，只伸手揽住了他的腰。

“说啊，这三百年里，你有没有为我哭过？”

红的尖了窝，隔着一层薄薄的薄□□上了那里面如他主人一般冰冷的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