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两只脚踝也都涂满了药膏，鹤倦归又从怀中取一只金绞丝的脚链来，扣在了他左脚之上。

这脚链是被两金的相绞丝线缠绕而成，虽然是金属所，但是却并不沉重，其中间镂空相互连接，宛如鳞片闪动，末端竟然是一条双蛇，两只咬合相抵，一颗金珠在两只蛇嘴之中来去，叮叮当当地响。

实在是鬼斧神工，巧无比。

“怎么？怕我跑？还是将我如同你那貂儿一样养着个玩？”这药膏的确是好药，不过片刻间，陆清匪便觉得被药膏涂抹之既麻且，好如被蚊虫叮咬一般，恨不得在什么地方蹭一蹭。

他在那白玉床上翻来覆去地，脚踝上的脚链上挂了铃铛，叮叮当当地响。忍不住笑起来，实在忍不住了，便用脚去踢鹤倦归的。

鹤倦归一把抓住将他扯过来在下。陆清匪挣扎几下，发铺在床上，两颊升起淡淡红，额上也有了薄汗。

他里的几乎要晃来，有几分害羞，又有几分生气地瞪着鹤倦归。

“要不是你，我也不会吃这些苦。这些事，你可都要好好记着。”

“好，我记着。”鹤倦归应了一声，隔着他中那层雾，去吻他的睛。

好似在吻其中那好似毫不作伪的真心。

他不知是谁要记着，最后，又是谁要谁来还。

—

他们好似真的是一对彼此恩的夫妻，鹤倦归每日里有大半时间都在陪着他，小半时间要到上面去，回来的时候上往往带着淡淡的血腥味。

陆清匪不知在这房间上面到底是什么，也从来不问。

但是鹤倦归的黑化值却一天天地降低，一天降个一两的，看就要降到八十了。陆清匪研究了几天，得了规律。

他神严肃地对着系统抱怨。“没想到他竟然是这人。”

“啥？”七二关上和七一的聊天摸鱼对话框，若无其事地问。

“原来我陪他一晚就只值百分之一的黑化值。”陆清匪叹了气，“男人果然都是骗。想当初，我尚青年少，与他海誓山盟心心相印之时，他将我视作珍宝，无微不至。可如今他得了我的，便将我一颗真心抛在地上，视作草芥，真是无情无义。”

他脑补了一下，被自己编的这个故事动到了，不由小声啜泣起来，长袖微垂，睫沾，梨一枝带雨，实在是悲悲惨惨，怯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