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若海垂眸，嘴角勾起一抹苦涩：“是啊，那孩……应该也是这样的想法。”

“你此去也危险重重，阿越不在你边，可得住？”顾若海担忧，“不如我派一名亲卫给你。”

罗余苦笑一声,看向顾若海,解释：“但……若是仅一人长期与宿殃双修，想要不受他内至寒之气的侵蚀,那人必须怀极极烈的内力。可你也明白,极必伤,至烈与至寒,合则两利,分则成祸。一旦将来两人分开,便只能是双双殒命的结果。”

“我知，我们是一样的人。”罗余叹，“我们都会选择以命与挚相连，绝对无法接受他边还有别人。”

罗余：“你此去鬼城围剿，注意安全……对了，我听闻你已察觉中原武林有细，可有计策对付？”

“不必了。”罗余笑，“我虽是医者，武功也不差。再者，我那侄儿也是从小玉楼师

顾若海笑：“不必担心，此次围剿本也是给那些人看的。厄罗珏意图搅浑中原武林与教之间的，可他却实在不了解宿怀竹的为人。”

顾若海默然：“也只能如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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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若海不禁怔住。

“我这次来，本也只是问问你此次围剿的缘由，今晚要尽量趁夜离开，前往冰原方向。无论宿怀竹的计划是不是与厄罗鬼帐有关，我也要尽力助我侄儿夺回王权。厄罗珏谋划这一场纷争，定还有别的企图，还是釜底薪来得更彻底。”

一时间，两人都有些怅然。

他不必明说，顾若海也懂了。

顿了顿，他又补充：“可不知为何，师尊却似乎有意让他走这条路，为此还专门提示他前往厄罗鬼帐取一奇。我也……不知该怎么劝他，只能来告诉你。你毕竟是他父亲，该知这件事，也或许只有你能劝说。”

罗余微笑颔首：“你有腹案便好。”

“要想压住宿殃的极寒内力，只能由修习炽烈功法的人与他双修，才可保他不死。”

状况有些复杂……若只是寒潭冰魄与半凋红,可解之法还是有的……但此法,实在有些残忍。”

顾若海不解：“她为何会如此？” [page]

“或者,还有一个选择,那就是豢养许多炉鼎，为宿殃压制寒气。”罗余低声，“只是如此一来……”

“可是，宿殃的情况更特殊些。”罗余，“他不仅怀寒寒功，除此之外，他还负厄罗鬼帐的鬼血咒命……怕是难以活过及冠。”

两人又叙了会儿旧，顾若海正要给罗余叔侄安排营帐，却被罗余拒绝。

“咒辞在他背，宿怀竹曾为他刺青，所以，定是知情的。”他回答，“瑾儿与宿殃不曾回过厄罗鬼帐，那咒……据我推测，极大可能是瑾儿以命为祭，亲手下的。”

“以命相连，”他喃喃，“或者锥心剜骨么……”

沉默良久之后，顾若海却绕开自家儿的问题，反倒提起宿殃：“宿殃上怎会有鬼血咒命？宿怀竹可知此事？”

罗余也不明白，又无从揣测，只能：“这次围剿教，你应当有机会与宿怀竹见面，或许以此为突破，能从他那里问些什么。”

罗余知他需要时间思熟虑，也没再促。

罗余叹息：“所以，如若他们以命相连，非敌……将来恐怕危险。”

顾若海问：“如何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