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殃不禁瞪：“所以我那药其实白给你用了？”

“倒也不算白费。”顾非敌，“当初在荒原地，若不是我怀回的香气，教众人也不会那么快寻来。”

一提到当初在荒原地遇到找来的教侍，宿殃就有气：“他们不找来，你也不会中血蛊。”

闻言，顾非敌沉默片刻，随后仿佛自言自语似的低声说：“是啊……若我不中血蛊，你也不会因此去修习半凋红。”

“但……”他想了想，又，“若我未曾中蛊，恐怕也不会随你去教，更不可能持到与你心意相通。”

说着，他扭看向宿殃的双，嘴角带了一抹说不是苦涩还是庆幸的浅笑：“那时的我曾退缩过……因为知我们份不同，阵营不同，各自责有所归，又同为男……幸好，我遇到了不必放手的契机。”

宿殃用指尖勾了勾顾非敌的手心，笑：“事情之所以会发生，都是早先安排好的。”

顾非敌看着他，叹息一声，说：“所以，我也不知是该谢那给我下蛊的人，还是该恨他，让你我承受如此之多。”

宿殃“啧”了一声，凑上前用肩蹭了蹭顾非敌的胳膊，笑：“好事多磨嘛！”

直到他们脚下开始现切割整齐的石板，透过渐渐稀疏的树林看到通往小玉楼山门的路，宿殃才再次开。

“当初在山门前第二次见面，你看起来很生气。”宿殃用角挑着顾非敌，问，“你那时候是不是觉得，被我这样一个教的坏人救了，很没面？”

顾非敌却笑着摇了摇。

“那你当时气什么？”宿殃追问。

顾非敌看向远方石阶，轻笑：“江湖传闻，教圣好男，最俊俏少年。而那怜香回，却会让我成为永远无法逃脱教追踪的猎。”

话说到这里，宿殃已经可以想象得到，当初他的法会让顾非敌脑补成什么了，简直哭笑不得。

顾非敌也有不好意思，笑着继续：“所以当时，我与蔚起兄和灵韵，都猜测你其实……”

“猜我其实对你有那心思？”宿殃挑眉问。

“嘘——”顾非敌赶抬手捂宿殃的嘴，瞥了一走在前面的罗余和秦见越。

秦见越看似没有丝毫反应，罗余回看了两人一，面无表情地转回去，肩膀微颤，明显在笑。

宿殃攥顾非敌的手，坏笑着咬了咬嘴，一把将人拉近向自己，凑近他的脸颊。

“本圣就是喜俊俏少年。”宿殃笑得满脸得意，端了当初教圣的架，，“你逃不我的手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