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非敌埋在宿殃耳畔，颤声：“不，不许离开！”

思索片刻，他又问：“若不是怕我，难是害怕你自己会……死？”

宿殃心猛地一揪，闷咳几声，顾不得溢鼻的血腥味，安抚：“别哭……”

不，不对，他梦里现的是顾非敌，而不是当初扮演顾非敌的那名演员，而且那里的剧情与剧本也有许多不同之……所以，他梦到的并不是拍戏，而是……难是这个世界中教圣真实的结局？

周围的山崖与渊渐渐消失，暗怒意的亲吻过于激烈，牙尖在宿殃上狠狠啮咬，将他从昏沉的梦境中扯了来。

顾非敌攥住宿殃的手。

宿殃脑发昏，发闷，觉得一定是顾非敌抱得太了。

宿殃没有力气抬手碰顾非敌的脸，只能退而求其次，牵住他的手指。

所以，剧情是如何忽然就走到这最后一步的呢？

顾非敌的声音带了咬牙切齿：“我怎会杀你？你在胡言语什么？我……怎舍得杀你？”

宿殃终于有些不耐烦应付了，他伸手推在顾非敌，想把他推远些。

“诅咒不会应验，那寒潭冰魄呢？”顾非敌问。

宿殃轻笑：“明明是你要杀我，怎么又撒？”

宿殃一时有些迷茫，挣扎许久才把压在他上的顾非敌推开，了一气。

宿殃很是迷茫。

一边不满地嘟囔：“你最近好啊！我都说了我不会那么容易就死，那个诅咒不一定会应验的……”

宿殃疼：“我知你不会杀我，那只是个梦而已，我还梦到过自己在游泳池里遇到鳄鱼呢，梦还能有理由吗？”

宿殃还没想个所以然，就被顾非敌着下，又在上狠狠了一。

但有一是可以肯定的——他要死了。

“你是想……吃了我吗？”他了嘴，尝到一血的味，忍不住白了顾非敌一。

顾非敌撑在宿殃上方，眶发红，狠狠磨了几下槽牙，问：“你为何至今还会梦到我要杀你？我怎么可能……会杀你？”

一滴的泪落在宿殃面颊。

恍惚间，宿殃又觉得这里可能并不是片场了。

他已经很久没有梦到过剧本剧情里的事情了，不刻意去想的时候，他甚至已经忘了教圣原本应该有一个被顾非敌一剑穿心的结局。

宿殃：……

宿殃沉默一瞬，撇嘴：“你也知那是梦，我什么梦也不是我自己能控制的啊……”

“我要离开了。”他低声说，“但我不会死……放心，我不会死的……”

难是他最近闹来的太多，这个世界的规则终于看不下去，在提醒他照教圣该走的剧情走吗？

宿殃扯了扯嘴角，笑着闭上双，：“我会……在另一个世界……活着的……”

所以，为什么他会梦到那场戏？

顾非敌盯着宿殃看了一会儿，斜躺下来，伸手把人抱怀里。

他伸手试图将人推开，嘟囔：“……起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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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非敌呜咽着：“……你为何没挡住？你……我……我不想你死……我不是真的想杀你……”

却在下一个瞬间，被一双炽且柔的堵住了嘴。

周围的一切太真实，他内的寒意也太真实，还有顾非敌怀抱的温度……对，这里并不是片场，他记得，他穿越了，穿了剧本……里？

“都说日有所思，才会夜有所梦。”他面复杂，也说不清是悲伤还是愤懑，语气低沉，“所以，你一直怕我？即使我们已经如此亲密，你仍旧怕我会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