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姑娘如此，似有不妥？”沐海棠边说边走到床边，看了一下床上的人，又看看舒鸿笺手上的衣，一时莫名烦躁。“何来不妥？”舒鸿笺愣了一瞬便镇定，直视沐海棠，似是真不懂这有何不妥。

门被推开时，舒鸿笺刚给躺床上浑然无知的七俭把外衣脱掉，几人面面相觑，一时都愣住。沐海棠是没想到女会是舒鸿笺，舒鸿笺是没想到，都这时辰了，还能有人来寻人。

听她这么一说，七俭笑着长叹一声摇：“我没那好命喽，我的娘，再也不会来寻我了。她的琵琶声，我也只有梦里才能听得到了。唉……今夜这雨可真愁人，让小见笑了。”说话间，嫣耳赤，眉间更是一片通红，已是醉得不轻。舒鸿笺仿若也被动了伤心事，蹙眉摇，却不再搭话，只是又添酒，频频与七俭对饮。

酒楼后边就是客房，舒鸿笺见七俭醉得不轻，已趴在桌上喃喃胡语，于是招来伙计要了间上房。伙计听完吩咐笑问：“只一间？”“多话。买卖不想直说。”舒鸿笺冷眉冷一句，让伙计连连认错，赶唤来同伴扶人。

“孤男寡女不说，姑娘似乎已然婚。”“那又如何？”这是要杠到底的意思，沐海棠嫌恶的看了一面前的女，来回走几步又停住：“一而再再而三必不是巧合，缘由是什么？”“不懂你说什么。店家是如何生意，竟让人闯……”“你听清楚也看清楚，床上现在不醒人事的人叫沈守信，是我的人。打她的主意，得经过我同意，而我，不会同意任何人打她的主意。”说完观看舒鸿笺片刻，见她神忽闪，于是心中了然这人遇七俭果然是有缘由。只一个，唐刀便让人把舒鸿笺拉了去，他们迟疑片刻，也退了去并把门带上。

沐海棠往客房去时，心中积郁颇重。这都哪里学来的坏病，不顺心就往烟之地跑，虽说最终不是了烟柳巷，可这不还是又被女人给缠上了。还以为是在书房筹办法，要不是想起来让人送夜宵，还真不知有这一。这脾像极三岁孩童，负了气就赌气跑家门胡逛。

拿筷敲桌给唱了小段《琵琶记》，唱完喝彩声满堂，她才惊觉自个泪珠落得厉害。舒鸿笺递了锦帕过去轻柔：“蔡伯喈与赵五娘的故事虽动人，但公的泪却是落给心里那个人，不知鸿笺可有猜错？”

人都走后，沐海棠走到床边坐下，摸了摸七俭的中衣，觉到气，又摸摸她额，不知是风寒还是酒烧，反正就是得很。轻叹一声用手指抹了抹七俭的人尖：“是怪我不帮你吗，可你要明白，他们，也是必要的存在。”话音才落，就觉掌心有，微讶的拿开手掌，却被一只燥发的掌心覆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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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前脚从后边下楼，前厅接着就来了几位锦衣华服的贵客。跑堂还没招呼，就听得一女问：“沈七爷在何？”金陵这地界，七俭已跑熟，要说这酒肆档没听过沈七爷名号的，可能越来越少。这伙计一听问沈七爷，又看这仗势，一时不想惹麻烦，于是摇：“不曾见过啊……”

话音未落，手心就得了一锭碎银，耳旁有轻声：“再问一次，想清楚再答。错了，没的可不仅是这银。”一剑柄他腰间，让他间一哆嗦，赶咽了：“你们刚来时让一姑娘扶后边客房去了。天字一号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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