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觉得十分的羡慕，原来哥儿也能如面前这少年一般，活得如此恣意潇洒。

“公……”那哥儿被白术拒了，却觉得他为人正派，反更加心动，娓娓说：“我知你大约是嫌弃我们这样的人太脏，可你刚才饮了那桌上的茶，有些情之。我看你已是情动，为何又不让家来服侍？”

之后，见那哥儿再没有什么可问的了，白术才摆摆手：“时辰已晚，我想要歇下了。”

“你……你居然……”那哥儿捂住说：“你一个哥儿竟装成男，单枪匹跑到京城，你家人难不会你么？”

那哥儿听了目光微闪，中满是艳羡：“公专情，也不知是什么样好的人才能得上你，真正是羡煞我也。”

白术听了他的话，有些沉默。这些哥儿和白塘村的村民们一样，一天学也没有上过，见识有限，即便是离开这里，也确实是无可去。

于是他又连着问了白术几个问题，白术也一一解答。

白术却鉴定的摇摇：“不是我嫌弃你脏，只是这样的事情，需得与心之人来。我已有心之人，你与我又不是那等关系，我怎么能与你一起。”

“的确是特别好的人。”他说：“值得一生相护。”

“这个小哥儿，你方才说的那事情，可是真的？”那哥儿不免对白术的提意有了一丝心动。

“我家里不过是京郊的一农民，我十几岁时，家里连着两年大旱，颗粒无收，就把我卖到了这楼里来。我如今年过双十，算起来，在这楼里也呆了小半辈了。现在让我辞了楼里的营生，我一个哥儿，无房无地，除了服侍男人的活计什么都不会，又能些什么？”说罢，他叹了气：“如我们这样的人，本就是没有未来之人，也就活一天算一天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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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真的。不过这几日那边还没修好，至多再过两个月，你可去南面府城周边的白塘村找我，我自能给你提供一个工作。”

谁都能又亲又抱，实在是让白术无法接受。

某竟无人碰，便莫名的膨胀了起来。就和那日被谢槐钰洗发时一样……

此刻房间安静下来，他浑的觉又被放大，那觉十分奇异，是自己从前从未经历过的。

那哥儿听白术说了，半响没有吭声，许久才开说：“公，你是有钱人家的少爷，自是不懂我们哥儿的难。”

不过大抵是因着第一印象，他再看白术，虽然明知对方是哥儿，却仍有几分心动的觉。

“我家人早逝，如今就我一人。”白术说：“且我也并非刻意装成男，不过为了行走方便。”

那哥儿闻言面上喜，白术说的有眉有，一听便不是胡诌的。

那哥儿闻言，连忙起说：“既然如此，那我便先去。”

白术对人常怀怜悯之心，于是便对那哥儿说：“其实我也并非什么有钱人。不过多读了几天书罢了。不过我手上上要开设一桩生意，正缺少人手，你若是愿意，便可去找我应聘。村里虽条件艰苦，比不上京城闹，但总少不了你一饭吃。”

“嗯，记得切莫对外透我的份。”白术又补充了一句。

这青楼的行当，又能得了几时，他现在就已没什么客人了。至多再过一两年，就算他不走，老鸨也不会留着他白吃白喝。

大宣朝内，贫富差异极大，穷人除了科举几乎没有跨阶层的可能。

可科举一途，也并非人人能享，家境太过贫寒者，是读不起书的。

且科举也仅限男，女和哥儿就算有心向上也不得路。因此这些哥儿或女一旦沦落，就再也无法翻，只能在命运的漩涡里随波逐了。

此时再看，便觉得白术廓清秀，的确是能看几分哥儿的影。

说罢，白术便在那哥儿面前取下上的抹额：“其实我也是个哥儿，但哥儿除了不能仕，还有很多可以的事情。不必因自己的份妄自菲薄。”

于是白术便：“说来这也是我误会了，还以为这是普通客栈。现在既然知了，也不需要你的服侍，你自去吧。”

那哥儿着实被白术吓了一，不过他也暗怪自己，他自持阅人无数，竟然也有失前蹄的一天，连哥儿和男都分不清了。

“倒是你……”白术看了那哥儿一：“这样的生意，不是什么好营生，不如早早辞去了，何必在此蹉跎。”

“白小哥儿你放心吧。”那哥儿眨眨，白术的份，他自然是会保密的。

那哥儿见着前的小公取下额上的抹额，一颗黯淡的痣，摇一变成了个哥儿，惊的下都要掉下来了。

等那小哥儿退去合上房门，白术才放下床上的帘帐，翻睡下。

听到这里，白术想起谢槐钰，也不禁微微一笑，面上更添了几分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