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图案,立刻亮起了火烧一般的痕迹,仿佛一只燃烧的凤凰的羽尾,在气中颤动着。

斯芬看了一阿塔尔，然后对迪克说：“理说，仪式没有行完全的时候,他的意识不会离开。”

迪克一愣：“所以……”

“有两可能,第一，这的意识已经损伤了无数次,所以才会一接到媒介就被弹来。”

迪克说：“……应该不是这个吧？”

“第二，他没有求生的意志，得不到活下去的意义。”

斯芬低声向骤然僵的迪克解释：“如果把人比作一片沃土的话，那么意志就是扎在上面的树木,除非躯主动覆灭意志,那么一颗树木不可能离开土壤……我知你明白我的意思。”

迪克抬看向不远的阿塔尔，对方似乎被杰森说的话给逗笑了，但是迪克一向对情绪相当，所以能够察觉得到他的底并没有太多笑意，像是有些冷淡,萦绕着担忧的情绪。

很难说杰森有没有发现这一，但他依旧装作什么都不知的样和阿塔尔聊天。

这是两个装模作样，让对方不要过于担忧的人。

“我还是不相信第二。”迪克最后说。

“那么，我有理由认为，他是因为第一了,”奇异博士耸肩，他的斗篷总是往迪克那边飘动，“你可以考虑一下，怎么让事情不要从第一演变成第二，这是我的小小建议。”

“我是个利益至上的人，”斯芬继续完善法阵，他在破解另外一个法师的遮掩咒，“而且我不喜无用功。如果我找到他的，而他不愿意回去，那么，这是你们的事。”

他说的没错，斯芬并不认识阿塔尔，也没有特殊的情。

而他曾经是一个医生，见过太多死亡边缘挣扎的人，所以他对阿塔尔的现状没有过多的叹，他只是一个拿报酬办事的人。

“……他、他是一个好孩。”迪克突然说，“我也不知他为什么会这么。”

他的表情有些茫然。

从旁人的角度来看，阿塔尔不能再幸福了。

他被奎恩家收养，有相当他的家人，而迪克他们这些年长的人也很愿意为他付一切，就算有误会，也都被消除了，所以怎么看他的人生都不像是失去意义的样。

斯芬的话毫无据，他实在没理由这样，阿塔尔不是心思的类型。

迪克完全想不到原因，因为就算是现在正在面对危机，他们也约好了一起解决，他没有表现任何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