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可能会伤害到绿箭们，给整个世界带来灾难，所以阿塔尔了一个思熟虑后的决定。

洗脑的指令就像是一张卡片，两个人格写在卡片的正反面，只要说那个音节，就会翻转卡面。

詹姆斯的资料就像一把冷兵的参数，写的不近人情而详细无比，从某意义上方便了阿塔尔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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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塔尔被他的话呛了一下，他连忙摆手：“——没有！”

你不可能除掉指令，因为指令已经成为了人格的一分，无论哪个人格都无法摆脱。

阿塔尔这才松了气。

他们明明并不熟悉，当时甚至只是第一次见面，但阿塔尔依旧把记忆给了他。

这样的话，无论九蛇使什么手段，他都不可能会被控制了，这是阿塔尔能够想到的最好的方式。

而实际上，克里斯答应的原因很简单，因为这是他为“有罪的佐德”，被信任的最彻彻尾的一次，他被这毫不保留的情动了。

绝对没有！！！

这句话的意思很明显，詹姆斯作为一个合格的实验品，他在各折磨洗脑分裂了两个人格，一个是过去作为二战国士兵的恩斯上将，而另一个，则是九蛇的武。

刺客联盟在他上加了一把锁，只要听到指令，他就会陷受人支的局面，到时候，刺客联盟想让他在异教徒中扮演什么角，就能轻而易举地到。

克里斯告诉他的事情，和阿塔尔猜测的那些内容大没差。

但下一刻，他的心提了起来，因为克里斯依旧是那幅没有被说服的表情。

但人格的撕碎需要一个合适的时间，让刺客联盟以为锁还在，才是最优解，这样他们会缺失一防备，有利于后续的行动。

……

所以阿塔尔选择了在塔利亚让他和绿箭侠一起被追捕，然后他们受了伤的时候动手……

“所以，你喜我吗？”克里斯突然问，他注视着阿塔尔，有苦恼地说，“是这样吗？”

他从资料中了解到，九蛇把指令藏在了詹姆斯·恩斯的分。

武偶尔会柔的内里，那是作为被国队长亲昵叫“基”的分，武的人格像菟丝草一样依附在之上。

正如克里斯想不到为什么失忆后的阿塔尔依旧会对自己如此亲近一样，所以，他能的就是答应下来，然后好奇地去窥探细节，试图挖掘真相。

他伸手试探地摸了一下阿塔尔的发，后者没有躲开，而是依旧用那双迷茫的睛看着他，让他的心底一。

“但是，我还是不太明白为什么。”克里斯再次抛直球，显然，这个问题已经困惑他有些时间了，“你为什么会信任我？”

……但，有些事情被他搞错了。

他居然在考虑是否接受。

阿塔尔：“……”我也不知。

“……可能，是、是因为，”阿塔尔艰难地说，组织措辞，“……因为你长得很好看吧。”

……真奇妙，克里斯想，可是为什么呢？

……

……什、什么？

说完，他们之间陷了一片寂静。

这没理，他和阿塔尔本不熟，不至于到这程度。

阿塔尔把他的那些秘密给了克里斯，他信克里斯会到的，这样的信赖如此特别又奇异，甚至是陌生。

所以，最简单的方式，撕掉这张卡片，把它连同所有人格一起搅碎，然后扔垃圾桶里，这是最脆利落不留余地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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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克里斯缓慢地了，想了想说，“果然是这样，那么，是我猜错了。”

但此刻的克里斯明显是要得到一个解释了，就算是胡言语阿塔尔也要给一个答案。

然后，他听到边传来一声轻笑，阿塔尔抬起，看到克里斯把手抵在脸颊边，侧脸看向他，边还带着尚未逝去的笑意，让他微微一愣。

“好了，算你过关吧。”克里斯轻轻说，伸手拍了拍他的，“……现在，我们来说些严肃的话题，比如说，你到底想让我转述给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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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到了詹姆斯·恩斯的资料，这是一个经历过和他一样的遭遇，被迫洗脑的士兵，这位国队长曾经的挚友被九蛇当人形兵使用。

阿塔尔把脸埋手心里，不敢看克里斯的表情，觉自己尴尬的快爆炸了，就像一辆蒸汽小火车，脸颊烧红，冒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