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系统？它在这中间充当什么一个角？

说不定……系统就是过去的某一个自己……

但阿塔尔并没有被吓到，他只是“哦”了一声，然后说：“……这样啊，可是康斯坦丁说，除了我自己想死，没有人能够让我真的死掉。”

系统不再发声音，它只是将倒计时摁在了他面前，这导致现在阿塔尔满脑都是时针拨动的咔嚓声，它们企图扰他的思维。

“会死的。”系统的声音第一次听起来如此冷漠，“你的意识不会存在。”

“没什么意思，直觉吧。”阿塔尔说，“你是个很业余的系统。”

因为走廊尽，塔利亚已经端着脚杯，靠在休息室门前的墙上，在等着他了。

塔利亚说：“现在，吾,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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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称呼康纳的名字听起来有一丝亲昵，所以阿塔尔心底的猜测再次肯定了几分。

但阿塔尔并不是什么蠢材，他听到了克里斯在那晚对他说“这次的你”，而克里斯并不像是会胡言语的人，那么就说明一件事，的确有很多次的他。

阿塔尔一边走向走廊，一边在心底回答：“……你知吗，有时候我觉得你和我像的。”

“惩罚？”

好像一步的问也得不什么结果，所以他沉默了，选择暂时退一步。

但阿塔尔醒来的时候，系统的声音就现在他的脑海里，引导着他一步步走下去。

“我劝你最好别这样想，”系统说，“我不一定能给奖励，但我一定能给惩罚。”

阿塔尔继续在心底问：“不过我没有搞懂一，那就是既然这样的话，为什么家里人没有对我的变化产生反应。”

并且，那些奖励的也不是凭空变来，而是他本就拥有但是没发现，或者是别人送过来，本不是系统给的。

“闭嘴。”系统的声音气愤地说，“不是这样的，我不会伤害你。”

她的手放在阿塔尔的肩膀上,轻轻推了一把,这个毒蛇一样危险的女人再次给了他一个飞吻：“去吧,我不会让你久等的。”

……他失去记忆，大概就是过去的自己的人格被这抹除了，所以他不会记得之前发生的事情，所以现在的他是崭新的。

“去楼等我。”塔利亚俯,在他的脸颊上吻了一下，阿塔尔没躲开,而是冷看着她,“有些话，我想亲听你说来。”

她走到阿塔尔面前，像挠猫咪一样碰了一下他的下：“但你居然会找到达米安，这让我有惊讶，吾。”

既然他的意识是被唤醒的，躯已经被刺客联盟化到了一个几乎无敌的地步，从某象意义上来说，这是永恒活着的，能死去的只有脆弱的人格。

“——所以，你是我吗？”

阿塔尔没从它这句话里分辨任何虚情假意，这让他原本准备说的问题仿佛畅播放的电影突然卡顿了。

[倒计时：1:40]

系统一顿，微妙的沉默了之后，才问：“什么意思？”

这句话就像一颗炸弹丢了他的脑内，仿佛了隐藏真相的冰山一角，有什么东西呼之了。

阿塔尔看向她视线的方向,那里有一个电梯,上面的数字正在下，有人正坐着电梯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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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所有人格都是一个格？”他到有些好笑，“这不可能吧，总要筛选来更加有效率的才对啊。”

“别学康纳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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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你可能变了，因为你总是有不必要的小淘气。”塔利亚漫不经心地打量自己的指甲。

第42章离开

“你是我的审判者吗？比如说，我哪一没有到，你就失去耐心，换一个人格来？”

但现在当务之急不是再纠结这个——

但他的宿主没有立刻说话，然后，系统听到了一句乎预料的话。

这样看，它好像本没有什么实际的作用。

“我早晚会知的。”阿塔尔对系统定地说。

阿塔尔的每一个任务不是它主动发布的，而是他自己通过各情景发，用所谓的“彩”来解释未免过于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