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塔尔别开目光，果断追问罗伊：“罗伊，你看到的照片是什么样的？”

“人都死了，”罗伊叹气，“杰鸟你就别再讽刺啦。”

所以……那一阵窃窃私语……

阿塔尔闭上睛，了一气，告诉自己这不过是幻觉。

杰森说：“我随一提，这东西看上去就不像正经祭祀用的吧？”

……不可能，雕塑的那个角度看不到另外一只睛。

“我们刚才没有说话……”罗伊轻轻地说，拉住了他垂在侧的手，“你听到了什么？”

不用看他都知杰森和罗伊正惊讶地望着他的神。

他甚至觉到它在照片中动了动，随着他呼的频率眨，须缓慢地动，仿佛拥有生命。

杰森有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长着章鱼须和残缺的右球的大脑……”

客厅陷一片不合时宜的死寂。

罗伊瘪嘴：“杰森说他没有敷衍，我就没说话了。”

他觉到一熟悉的烦躁之情涌上他的心，阿塔尔的躯猛地站起来，他的脑袋愈发疼痛，仿佛有什么东西想挤开他的大脑，不顾一切地钻来。

他太张了……他经历的事情太仓促而混，所以这样的雕塑才会对他产生心理暗示，让他误以为它是活……

阿塔尔伸手把电脑抢过来，抱着一奇怪的情绪看向屏幕，果然照片已经变了样。

“……没什么。”他重新坐了回来，“我只是觉得有痛。”

阿塔尔猛地把笔记本电脑的屏幕扣上了：“我刚才看到的是侧面。”

想了想，他追问：“你们刚才真的没说话？哪句开始？”

他以为杰森会率先针对他的怒火说什么话，可是杰森只是犹豫了一下，缓慢地问：“……你发火了？”

“你说的好敷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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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移开了遮住脸的手掌，而两人依旧在看着他，阿塔尔觉到一说不来的诡异之情，因为杰森和罗伊的表情都挂上了一丝清晰的茫然。

“什么叫敷衍啊？！——”

阿塔尔用手遮住脸，他现在脑里一片混，而杰森和罗伊还在继续争辩，耳边伴随着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却听不清楚他们到底在说什么。

他嗤笑一声：“这世界上就是有活腻了，不自量力追求刺激的人。”

它什么都不是，不过是雕塑。

仿佛阿塔尔的怒火来的多么不同寻常似的。

他腔里挤那灭不掉的火气，提声音说：“不要说话了！”

把电脑屏幕往杰森那里推了推，余光中看向照片，他还是觉它在地注视着他，那双置于手之上的睛充斥着邪恶怪诞的气息。

阅读（综漫同人）[综英]都是脸害了我

阿塔尔猛地睁开睛：“等等，杰森，你刚才描述的什么？”

明明刚才还是侧的雕塑，已经变成了正面，而那双邪恶的睛这次正视着阿塔尔，须由下垂变为向上，仿佛下一刻就会冲屏幕，带来森然的寒意。

罗伊一愣，犹豫着说：“……正面吧，怎么了？”

……所以，只有他刚才看到的画面不一样吗？

杰森和罗伊神都一凝。

“不过我还是同意你的话的。”他补充。

杰森在一旁啧了一声，但却没有说什么，认可了罗伊的话。

“你刚才说什么？杰森？”罗伊转向杰森，“邪神……你知些什么吗？”

杰森的声音在他的耳边传来：“这年作死的人真多。如果我看到这样的雕塑，长着章鱼须和残缺右球的大脑的邪神，我绝不会随便买回家里。”

这东西真的太邪门了。

罗伊牵上来的手带着一丝温度，让阿塔尔的心逐渐镇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