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先生先前怎么会让他去代替郑楚轩，他本不到。所以看看现在，他非但没成为祁先生的左膀右臂，还成为了一个让祁先生更加忙碌疲惫的拖累。纪越低下，只觉得羞愧。

祁培生走了过来，他端起护工放在桌面上的粥，视线略过纪越的手，扯了一把椅在床边坐下。

“不睡就坐起来吧。”

纪越心里一惊，祁培生这个架势像是要喂自己，当下张的开：“先生，我自己来。”

祁培生叹了气：“行了。”他说着，用勺碾了一米粒送到纪越嘴边。

纪越鼻腔里又涌上一酸苦，他慌忙的了角，这才张开嘴。

纪越一直记着除非必要应酬，其他时候，祁培生一向不喜在吃饭的时候多话，因此即使一直想说什么，也没开，纪越很难想象祁培生像这样伺候别人，但事情真正发生的时候纪越就再次明白，像祁培生这样的人无论什么都得心应手，即使喂饭这件小事，他着违和却也一丝不苟，挑不半病。

于是纪越还真的就战战兢兢的吃下了小半碗白粥。

“不吃了？”祁培生暂且放下的勺。

纪越摇了摇，就见祁培生站了起来，端起那饭碗又舀了一勺，却是自己吃下了，纪越惊：“先生！……您重新一份吧。”

然而祁培生已经三下五除二的几喝完了纪越剩下的半碗稀饭，他将饭盒扔垃圾桶里，扭过看向纪越：“行了，凑合吃一。”

谁能想到这一礼拜过的，堂堂广生的董事长忙的脚不沾地，甚至于没顿饱饭。祁培生心底嗤笑了一声，将无人可解的自嘲自我消化，这回把窗帘拉上了，推着纪越倒回了床上，：“再躺一会儿。”

一方面是叫纪越休息，令一方面是祁培生也真的累了，既然接下来半天的日程安排都推了，这时候整个人放松下来，一时间便被更加汹涌的疲惫淹没。在昏暗的光线里，他把纪越揽怀中，低声：“尹正君和政府合作的项目了事故，这几日我在给他收拾残局，昨天企业家年会，我要致词，今早上才从市回来。”

祁培生的解释让纪越受若惊，什么时候在上的祁培生要向自己解释起他的行踪了。纪越心里酥麻酥麻的，然而他小心翼翼的打量祁培生的脸，明明白白的知祁培生很累，可能除了工作上的忙碌导致的生理疲惫，还有因为自己的缘故的心理疲惫，便无论如何也兴不起来。

我这样你，却什么都不能为你，纪越的角淌下泪。

这时候祁培生扣着纪越脖颈的手指动了动，他闭着睛，叹息一般的开：“所以，小越，你要乖一。”

纪越听着他的话，他咬着下，打起牙颤，他断断续续的吐一气，不受控的情绪在内挣扎咆哮，紊的激素横冲直撞，没有路。纪越微不可察的浑哆嗦起来，他不得不拽了祁培生的衣服，贴近了祁培生。

纪越闭上，他想，好希望能被时间的沙漏忽略，被忙碌的人遗忘，在这一刻悄无声息的在祁先生的怀抱里停止呼。

于他，于祁先生，于所有人，都是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