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灰。”

“你。”回答得脆又利落。

陆重撇嘴，骂了一句：“渣男！”

这人到底真醉还是假醉？陆重把脑袋从自己肩膀上扒下来仔细观察，看了半天，神确实不甚清明。

“不是，李正国喜川柏，川柏可能不喜李正国。”

林锦也侧过来，于是两人呈面对面的姿势，鼻尖几乎相碰。

“张枫家媳妇儿生了个儿请吃饭，宁时起胃溃疡，沈定秋要带闺女，那帮傻玩意儿只能我一个人，没注意喝杂了。”

“起来，把喝了。”

“110414。”

陆重快被逗死了，忍住笑问：“为什么？”

虽然能够猜到答案，但陆重还是止不住的心泛甜，然后他问了一个正常情况下打死他也问不的问题，小声地，些许难为情地，好像在什么特别丢人的事情。

“保险柜密码多少？”

陆重刚睡了一觉现在也比较神，于是开始逗林锦玩，难得这么好的机会。

林锦反常的没有上回答，表情懵懵的，又过了片刻，方小声：“应该……一……吧。”

“为什么喝那么多？”

还别人傻玩意儿，现在最大的傻玩意儿就是你自己！

“川柏跟他那个助理是情侣吗？”他小小八卦了一下。

林锦坐起来，赤的上半，抱着杯喝光，然后傻兮兮地笑，“甜的。” [page]

“宝贝儿是谁？”

“两瓶茅台，半瓶白兰地，还喝了两杯威士忌。”

然把衣服脱了躺到床上，毯盖得严严实实，只个脑袋，完全不把自己当外人。

“好了好了，不说了，我们睡觉啊”，陆重也躺上床。

林锦的睛睁得大大的，“睡不着。”

陆重正苦思灰灰是谁这名儿怎么觉着不对劲，就听林锦继续说：“灰灰是我小学养的狗，你和他一样可，最可。”

这张床只有一米三左右，两个男人躺在一起更显拥挤，陆重平躺着不舒服，只好侧着。

还“可能”？醉了都这么严谨的吗？

“那个沈定秋不喜川柏吗？”

“怎么还不睡？”

一字不差，看来记忆力没问题，陆重终于意识到林锦这个病多危险了，估计现在问他保险柜密码都会说。

“喜，但他结婚了，还生了个女儿。”

“沈定秋，以前喜，现在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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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锦定定看着他，然后一下把他抱住，说：“宝贝儿对不起。”

林锦也跟着骂：“渣男。”

沈定秋，这名字有耳熟，但陆重死活没想起来，问：“沈定秋是谁？我认识吗”

“那……你还叫过谁……那个，宝贝儿？”

陆重恍然大悟，以前的东家。

陆重觉得林锦这样真是可死了，比平时可百倍，又问：“那你觉得你自己是渣男吗？”

“第一层是09……”，陆重立刻捂住林锦的嘴，心想果然。

陆重无力扶额，“你这是喝了多少啊？”

林锦问什么答什么，还回答得事无细，陆重一时玩心起，问：“你家门的密码多少？”

“是我的好朋友，梅园是他的产业。”

“那川柏喜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