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惦记着找对象呢？”顾远想起了这人之前相亲的事。

谢澄摇摇，低声说了句：“这不一样。”

这实在太过不可思议，谢澄仍带着不确定，“顾总，您认真的？”

顾远在一旁看着他暗自纠结倒也没他，只是在一旁搭腔：“谢总，你看我人帅钱多，怎么算你也不吃亏，还有什么好顾虑的。”

顾远始终没有松开手，谢澄试着挣了几次都没成功，最后只好无可奈何地叫了声，“顾总……”

谢澄轻抿着，却罕见的态度决。

谢澄还以为自己听错，谁料顾远接着又说了句：“谢总不如考虑考虑我？”

顾远声音哑着，“刚才的话当我没说，你别走。”

但他如今已经是过了楚河走投无路的卒，而顾远不一样，他应该是坐拥天下的将帅，是所向披靡无所畏惧的飞。

谢澄坐回沙发上，心里瞬间成一团麻，完全理不一个绪来。

顾远此刻的嗓音低沉动人，像是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但谢澄心神始终清明着不为所动，只是有些惊讶。他是梦也没有想过，顾远竟然对自己动了这样的心思。

顾远嘴角瞬间耷拉下来，有些不兴。

然而太迟了，谢澄已经开了，缓缓的声音在跟他说：“我小时候家里情况不是很好，直到一那年韩总将我从一个破巷里捡回来，才开始有个人模样。可能连他自己都不知，他捡到我的那天，其实我是真的不想活了。从那以后我又跟着他这么多年，现在已经不是单单一句喜不喜的事了。”

他话还没说完上突然一沉，回看过去，发现是自己衣角的一布料正被顾远攥在手里。

他不该被自己拉下。

顾远听后始终沉默着，虽然姿依旧，但平时上那嚣张跋扈的气神像是突然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类似悲伤和失落的情绪，虽然无形，却依旧让人受得到。

靠在沙发上翘着长坐着，听到这句话后垂了垂，之后随提了句：“着什么急呢，又不是不给你地方住。” [page]

他正分神想着那几张照片的事，听到边顾远突然来了句：“别找了，这不就有现成的。”

顾远像是没看到这些，他视线低垂着，正好看到谢澄脚上穿着的拖鞋，跟自己的还是情侣款来着。可是这双鞋的主人，现在却说要离开。

谢澄顿了顿，顾远突然有想冲上去捂住他的嘴的冲动，因为他知接下来这人要说的一定不是自己想听到的。

谢澄看着他，心情忽然变得有些复杂。比起以往那样被发脾气痛骂一场，下的状况似乎更让人难以承受一些。

“顾总，我……”

“别走了，明天我们海鲜面，材料我都买好了。”

谢澄一双黑白分明的睛看着他，明明白白地告诉他：“您也知我这人心儿很小，装着一个韩劲宸，就再装不下别人了。”

“谢澄，不走不行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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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澄怔了怔，随即说：“要找的。”

谢澄虽然这样说着，但实际上已经很久没同路凯联系。手机里还存着路凯发给他的几张照片，他都从未想起来要看一看。

心里就像是被一块石压着，连呼带着重量。

顾远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嘴角还噙着笑，神情却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没跟你开玩笑。”

谢澄这样想着，匆忙地站起来就要往外走，“顾总，我还是去住酒店……”

顾远低看着他，用异样温柔的声音说着：“谢澄，不如我们在一起试试？”

谢澄立即又跟他客气起来，“哪能一直打扰顾总呢，再说我也该买个房了。”

谢澄抬看着顾远，不知对方这心思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也不知如今到底到了什么程度。但他自己本就受着这不清不楚的苦，越发觉得有些事情应该趁早讲明白。

顾远压着凑近一些，还在帮他分析，“你相亲无非是想找个伴一起过日，你看我们这几天住在一起相得也好的，可见咱俩合适。”

谢澄目瞪呆地看著他，好半天说不话来。

“我从不拿这事开玩笑。”

谢澄吃了一惊回看过去，顾远正斜着嘴角，笑得一脸无赖，神却无比认真，让人一时间分不清这人到底是在逗自己还是来真的。

好一会儿，谢澄才尴尬地咧咧嘴，“顾总别开我玩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