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得难受吗？脸都烧得这么通红？测温度了吗？”顾茗很自然地伸手碰了碰钟晓欧的脸。

“不要，你给我买的。”她说完，就埋把粥往嘴里喂，有人送粥来就不错了，更何况是顾总送的，哪里有挑的理。

“病好了就快回来上班吧，我都要忙死了。”顾茗轻描淡写地说着这样的话，话里透着一的埋怨，亦或是撒，反正钟晓欧听了，心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下，那被顾茗所需要的满足虚荣地充斥着她的心。

“啊，还有这讲究。”顾茗瘪了瘪嘴，叹了叹气，“那别吃了。”

倒是顾茗，自己那一份也确实没怎么吃，顾茗又起给钟晓欧倒了杯，“半小时后吃药，病了一天了吗？”

冒药，很容易犯困，没一会儿，钟晓欧就有些睁不开了

“可能是因为关了窗，不通风的原因，我量过温了，37.5，有低烧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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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就是昏昏沉沉的，四肢无力。”

好像又回到了两人一起加班的日，以前忙起来的时候，整栋大楼只有十楼的副总办公室有光，她帮着顾总看文件，写方案，有时各自忙各自的，有时会讨论，见顾总累的时候她会去些果心给她吃，从来都没想过有一天，顾总会来到她的家里，为她准备这些。

顾茗自己也尝了一，“好像是不怎么好吃，味怪怪的。”

钟晓欧一双亮晶晶地，“肯定不能和自己熬的比了，外面的粥除了玉华堂的好一些，其他的好多放了很多味调鲜。”

“开一吧。”她起把台上的窗开了一，而后才打开盒，递给钟晓欧，“还是要吃东西吧，才有力气。”顾茗不怎么善于照顾别人，在日常生活里她从来都过得十分得糙，因为工作太忙，她很少饭更别提家务了，所以这给钟晓欧买的粥都有些油腻，钟晓欧闻着有些反胃，却还是着吃下去。她本能地拧了拧眉，却被顾茗发现了，“不好吃吗？”

“鼻、扁桃发炎，吃这几吧，我看看啊，这个一天三次，一次三颗......”

“是吗？那你生病了，得开窗让空气通才行啊。”顾茗自如得在厨房里拿来两个调羹。

顾茗愣了愣，想着那些和钟晓欧不说话，不理不睬的日心里忽然难过起来，其实那段时间她也不好受，她有些想抱抱钟晓欧，可却又显得特别奇怪是吧，这样贸贸然地抱人家，她装着若无其事的样，看了看时间，开始翻买回来的药，“疼吗？”

她刚从室外来，那手冰凉，映衬着钟晓欧的脸，她吓一，忙，“这么？”

路上，会不会连打好几个嚏。

她喃喃，“那我再去上班的时候，你别不理我，行吗？”

钟晓欧可怜兮兮地了，她歪着，抱着靠枕，横躺在沙发上，顾茗坐她旁边，虽然不擅长嘘寒问，但还是又起给钟晓欧洗了果。

许是屋里太安静了，钟晓欧打开手机，放了很柔和的轻音乐，音乐淌在两人之间，那一刻，钟晓欧觉得，就算以后她和顾总不能在一起，曾经拥有过的这些相和顾总给予她的温柔和温，她至少在喜这件事上，就没有遗憾了。

“我知，可是开窗好冷啊。”钟晓欧没什么力气，撑着和顾茗搭着话。

“没有啊。”钟晓欧抵死不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