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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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靠在窗边，时不时看一严言。当严言忧心忡忡地看回去，发现他居然在笑。他眯着睛，抿着嘴，悄悄伸手，覆在了严言的手背上。然后，收拢了手指。

警察愣了一下，接着失笑摇：“那就不能忍到回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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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认识，他叫虞文洛，”严言说完，心里突然亮了一下，“他……我们已经结婚了。”

“然后他又问我，既然如此，为什么要在商场里亲亲我我，还激动到控制不住信息素。”

已经临近午夜，路边上很难叫到车。在等待网约车接单的时间里，他们站在一起，有一搭没一搭的小声聊着天。

念在虞文洛是初犯，并不以恶意影响他人为目的，对象还是他的合法伴侣，且确实没有对第三者造成伤害。所以，警察网开一面，只是开了一张罚单。

“你现在上有一梅菜的味。”严言在被拉住后小声抱怨。

在来时的路上他偷偷用手机搜索了相关条例，看到了许多因为在公共场合释放信息素而被拘留的案例。他为此忧心忡忡，但好在最终结果却是要比预料中好上许多。

但虞文洛不。他地黏上来，还想要牵严言的手。

钱是严言付的。一千块，已经是条例规定中的罚款最低数额。不算贵得离谱，但要从袋里掏来也有儿心疼。

难怪刚才那个警察看他的表情那么意味长，都怪这个傻又胡言语。

“我说，因为刚才是他第二次主动亲我。”

虞文洛闻言安静了一会儿。

“我说，是领过结婚证的关系，”虞文洛低着，说话时带着笑意，“我还和他说，我人怀了，需要休息，最好能让我们早回去。”

“不太好闻。”严言说。

严言又想笑，又觉得疼：“你忍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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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人家说这个什么呀……”严言脸都烧了。

“你说什么了？”

“注意场合。”警察严肃提醒。

“梅菜也蛮好吃的。”虞文洛说。

严言面红耳赤，没敢吭声。

被问到“你们两个是什么关系”以后，严言犹豫了一会儿。他很认真地思考，他和虞文洛之间如今底该如何定义才好。那个傻乎乎的alpha一定已经明白了他的心意。只是虽然用实际行动表达过了，但终归还是缺少了一语言上的形式。

严言没说话。但前方坐在副驾驶上的警察同志突然转过来，敲了敲椅背，还咳嗽了一声。

“你就一危机意识都没有吗？”严言问。

知为何开始兴奋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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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那个警察老哥问我和你是什么关系。”虞文洛对他说。

付完了款，得到的除了单据，还有一小瓶剂。

“我太兴了，就克制不住，”虞文洛说，“我每次都克制不住。”

严言有嫌弃，在走警局后试图刻意同他拉开距离。

“我的意思是，我现在肯定不会再放信息素了。”

虞文洛没说话。他的大拇指在严言的小指上，指腹微微动了一下。

警察见他不吭声，警觉了起来：“你们认识吗？你知他叫什么名字吗？”

“你怎么回答的？”严言问。

“我也不知，”虞文洛说，“现在大概不谁来问我，我都会忍不住再说一遍。”

但不到半分钟后，他再次开说：“我刚才的那个东西，可以抑制信息素释放。”

单独笔录被迫讲述事情经过，差不多是严言有生以来最尴尬的经历。比当初站在场上听虞文洛在主席台表白更让他羞耻。

虞文洛在警察同志的监督下把把自己从到脚了个遍，很快浑都散发一奇怪的气味。

贴在一起的肤上传来了令人心加速的度。

严言了，没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