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说这些的时候，一直低着，用手指拨宝宝的耳朵。宝宝小幅度的躲来躲去，耳朵一抖一抖。

是的，”虞文洛摇，“我那时候答应你回来就烤，但回来以后我太困了，之后又去上课，到现在还没动。答应的事情没到。”

“我？”

“不过，你昨天会那么说，是不是说明你还喜吃的？”虞文洛突然抬。

“我不是已经说过了么，”他说话时语气十分无奈，“真的不方便。不可能，你别执着了行不行。”

虞文洛明明看见了，居然不理他，转过背对着他还盖弥彰地压低了声音：“我来还不行吗？不要啊，不要那我也不来了呗。”

严言立刻睁大了睛。他仰起，对着虞文洛比型：“在说我？”

不知对面是谁，也不知究竟在说些什么。可既然听到了，难免会好奇。

“……知你不会啦。”严言再次低下去看向宝宝。

还没等他厘清，突然一阵音乐声响起。是虞文洛的手机铃声。

“其实我也只是瞎猜罢了，”严言说，“他俩到底怎么回事，只有他俩自己知。”

宝宝的耳朵被来回搓，终于不堪忍受，扭动着挣脱了虞文洛的怀抱，到了地上。

严言还是不敢把宝宝抱怀里，脆盘着坐在了地板上，一边它的小肚一边认真且光明正大地听虞文洛讲电话。

严言看一宝宝，又看一虞文洛。他不知该回什么话，只觉得自己此刻心特别满。

虞文洛拿手机看了一屏幕后，立刻了为难的神。严言试图偷瞄，可惜离得有些远，看不清。

“这对我而言是正经事啊。”虞文洛说。

“你那时候还说我迟钝，看不清别人的情。”虞文洛继续说。

又或许，他们自己也不知。

就这么沉默了一会儿，虞文洛突然说：“你之前说，安然总要针对张珺钥是因为他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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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昨天其实是有生气了对吧？”虞文洛突然说。

“这么突然提这个？”严言抬，茫然地看他。

“你怎么突然想到问这个啊？”

严言挪了过去，抬手扯他衣摆：“在说什么？对面是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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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问我小时候会不会欺负自己喜的人。”

虞文洛不吭声了。

“我才不会。”严言说。

这简直就像是在问，你是不是一个幼稚的小学生。谁会愿意承认呢。严言回忆了一下自己曾经的暗恋史，其中也找不到这样的端倪。

气氛突然就变了。

虞文洛也跟着笑：“还是算了。我就给你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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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言愣住。

虞文洛说话的时候并不看他：“你要是有喜的人，会故意欺负么？”

虽然模样不情不愿，但虞文洛还是很快下了接听。

正常状态下的严言虽不擅长表达情，但从不吝啬夸奖。他立即：“你的很呀，已经完全不像是新手了。”

两个人都不吭声，各自低着猛想心事。

“不用问也知不行。我不清楚难还你清楚啊？”

“没事啊，”严言赶摇，又有想笑，“你不用把这个当成正经事，有空的时候再说吧。”

气氛依旧古怪，让严言浑不自在。

“真的？”虞文洛很兴，“那我以后多学，说不定能开个甜品店？”

虞文洛的话态度听着决，但语气并不严肃，带着说笑的吻。电话那一应该是与他关系不错的朋友。

“那，你会吗？”虞文洛问。

“真的呀，他……他生病了，”虞文洛说着飞快地看了一严言，“而且平时工作也很忙，不时间的。”

严言笑了起来：“也许真的可以啊！”

严言见状，装模作样弯下逗起了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