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文洛疑惑了一会儿，恍然大悟：“你终于开始情绪不稳定啦？”

严言先是抬远远地看了一走廊另一侧正在排队的虞文洛，接着无言的翻转了手里的单，给季笑看了最上面的文字。

“快快快，扶我一下，”他对着虞文洛伸手，“我保持一个姿势坐到现在都痛了。”

是虞文洛不久前刚给狗新起的名字。严言担心它以后总掉，于是虞文洛说不如叫。天知是个什么逻辑。

虞文洛想了想：“应该问题不大吧？我怕一个狗在家里会寂寞，你先回去陪它吧。”

“你一个人会不会不够用，要我留下来搭把手什么的吗？”他问。

“多一个人帮忙也好早结束，”他说，“一起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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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被他这么一说，严言下意识刚要反驳，还未开，也跟着一起恍然大悟了。

他说的是事实，可严言此刻听在耳朵里，不知为何觉得刺得慌。

季笑见状，又对着严言伸手：“那严言你扶我一下好不好？”

回到楼下，季笑一看见他们立刻大幅度挥手，看起来十分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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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报告的机前排起了队。

原来如此。难怪自己莫名其妙堵得慌，这都是有科学依据的。所谓期综合征，真是可怕。

“什么东西？”严言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虞文洛神情纠结，看起来很想说些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是不是担心拖太久了，理起来会不方便？”虞文洛又问。

虞文洛连忙摇，语气急切且茫然：“怎么会？你今天到底怎么啦？”

虞文洛却没理他：“你先等等，把卡给我，我帮你去取报告。”

严言觉得有儿羞耻，但还是了：“嗯。”

严言心想，我也想知怎么了。

“咦，”季笑惊讶，“你怀啦！”

走了几步后，他小心翼翼转问：“你是不是心情不太好啊？”

他这一声还大，周围好些人回过来张望。

他说完张地咽了一唾沫，另一只垂在侧的手还在上了。

“没有啊。”严言说。

“你也希望我赶把它搞掉是不是。”他把这个问句念成了陈述句。

严言坐在季笑旁边，默默地拿了自己的那份报告，装模作样看了起来。

刚才，他的大伯有特意提到过夫的情绪理问题，那时虞文洛还连连夸他脾气特别好。

虞文洛了：“也好。”

理是这样的。但严言偏偏不想走。

他自己都觉得方才的话太过无理取闹。虞文洛一直以来是怎么对他的，他心里再清楚不过。这么咄咄人，简直像在欺负虞文洛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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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为什么要让虞文洛来陪啊？”他问。

虞文洛看了他的肚：“你不是没打算留下么。”

“你是哪里不舒服啊，”季笑凑过来，“的什么检查呀？”

“明明不打算生，还多此一举过来检查，还得浪费你的时间，是不是觉得很麻烦？”严言又问。

“不、不然我让谁来陪啊？”严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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