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文洛听完，突然对他笑了一下：“我以前觉得你这个人有冷。但其实你比我想的还要温柔好多。”

受不了啦，这个大傻。真想撬开他的脑壳看看里面装着多大一碗。

本没那回事。

“等等，”严言抓住了一个重，“知我会不兴，你还这么对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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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是啊，”虞文洛说，“但是我刚才突然那么说，如果是以前，你肯定会不兴的。”

不喜。但也不讨厌，不反。相久了觉得习惯，听他说暧昧的话语不再会生气。知了奇奇怪怪的八卦后，最先想到要和他分享。

“还是别了，你现在这样也没什么不好啊。”他连连摆手。

后来，他们了整整一个学期的朋友。

严言张开嘴，还没声，心突然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怪异受。

他开不了。

话到了嘴边才意识到不行。因为虞文洛真正要说的，应该只有后半句。那是他无法果断反驳的。

“你对所有人都好温柔，”虞文洛说，“明明只看外表一也不像是个心，但对边的人都特别好。”

言回忆了一下，“怎么，你其实比较喜别人那样对你？”

严言一直没觉得有什么不好，甚至已经在潜意识中把对方当成了自己的恋人。但等回过神来，才发现那男孩儿已经很久没有联系他了。

严言不由自主脑补了一下若虞文洛变得小可人会是个什么模样，接着立刻被自己的想象给逗得笑了声。

严言了：“你又在瞎想什么呢！”

“你吃错药啦，突然说这些，”严言脸烧着，手足无措，“你如果是说那几个人的事，我除了八卦什么也没。你也太会化了。”

“嗯，是这样。”

除此之外，好像还想过，算了算了反正说的也是实话，和他较真，岂不是也把自己当成傻了。

那觉突如其来，一瞬即逝，却留下绵长余韵。

他这个人慢，以往每次偷偷对别人产生好，都是在经过长久相以后。

两人各自低着沉默了一会儿后，虞文洛又一次开说：“像她那样的alpha，你是不是就不会觉得抵了？”

他原本想说，你本来就很可。

“不好，”虞文洛说，“不可，你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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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言愣了一下：“啊？”

严言脸一红：“……什、什么啊。”

“我适应能力啊，”他说，“现在又不能把你赶去，除了早习惯还能怎么办。”

虞文洛了：“这样啊。”

虞文洛摇了摇：“怎么办，肯定会有很多很多人喜你。”

严言大概明白了他的意思。仔细想想，好像这段时间以来，他真的很少因为虞文洛的愚蠢行为而有过太大负面情绪。虞文洛时常让他无奈，觉得有儿麻烦，偶尔还令他心慌。

他当时在想些什么呢？

方才虞文洛突然对着张珺钥说的话，他在听到的当时确实有些尴尬，但一丁儿愤怒情绪都没产生。

大学那段也不知算不算得上是恋的关系，对方是一个长相十分清秀的omega男孩儿。他对严言表白时说，愿意从朋友开始起。

张珺钥单说外形，确实完全符合严言的审取向。但严言本从来不是一个颜控。外表合心意，那便仅止于欣赏外表，并不会产生过多心思。

中三年，除了被虞文洛狂追求过以外，他完全无人问津。

后来他辗转听闻，人家说他就是一块木。

“张珺钥那样，看起来完全是个omega，小小的还很可，”虞文洛说，“如果我也是那类型，你是不是没那么反？”

严言觉得，自己一定是在被迫的反复锻炼下变得日渐宽容了。

虞文洛有心虚：“你也没生气啊。”

上了大学后，倒是也被表白过。严言有试着同对方相，最后却无疾而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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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瞎想啊，”虞文洛在他陷沉思时小声开，“虽然她因为长得不像alpha很不开心，但我倒是有羡慕。”

可一看见虞文洛那张无辜的脸，又觉得没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