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文洛说这话时语气带着抱怨，但神情却是十分愉悦。说完以后，他还稍稍向着严言的方向挪了下。

虞惟笙闻言迟疑了几秒，接着才开：“那么合你味吗？”

也添了不少。但两者之间并不矛盾，也不需要互相抵消。

相较之下，坐在他边的虞文洛一派轻松自在。

严言和虞文洛都沉默了。

严言尴尬万分。

“……本来就不是小孩。”

虞文洛神游移，接着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今天不是能去蹭饭吗？”

虞惟笙在此时问：“你们平时不一起吃饭吗？”

“给你吃的呀，当然要买好一的。”虞文洛说。

严言下意识觉得张，连背脊都得比平日里更直。开说话也谨慎了许多，生怕自己会一时失言。

“怎么了，”虞惟笙若无其事，“吃菜呀。”

“你买的这些材料，不便宜吧？”

严言追问：“那你的钱真的够用吗？”

虞惟笙笑：“不容易，长大了。”

这话听着，仿佛虞文洛在家里被他待不给饭吃似的。明明是这家伙自己钱才会闹得如此拮据。

不过失败就失败吧。严言如今对他的要求很低。只要不把家里脏，别折腾得烤箱爆炸，其他随意，开心就好了。

“明天我在家，会饭的。”他说。

“真的吗，”虞文洛一脸兴，“那太好了。”

一时不知从何解释，严言在桌底下轻轻踹了虞文洛一脚。

“真的假的，”虞惟笙边笑边皱眉，“你确定你是在帮忙不是在添？”

等实际和虞惟笙面对面坐在了餐桌两边，严言又开始后悔了。

但其实都给下吃了呀！

“也是啊，”虞惟笙说，“都是要当爸爸的人了。”

他看起来随意极了，说话都不怎么过脑。

但有一个问题他难免在意。

“他工作忙，很辛苦的，”虞文洛主动替严言回答，“每天到家都已经很晚了。”

“是真的，”严言说，“他帮了我很多忙。”

虞惟笙没接话。他微微蹙起眉，把视线落在了严言的脸上。其义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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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行吧。吃不完也浪费，带回去明天一可以当午饭，省一还能当晚饭。”虞文洛说。

虞文洛的这个哥哥很奇怪。彬彬有礼，态度和善，却偏偏会给人一无形中压力。相似的眉，截然不同的气质，带来一诡异的别扭受。

“这样啊，”虞惟笙了，“既然如此，那你平时可得多帮着家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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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盆仔骨我可以打包吗？还有这个拌菜，应该也吃不完吧？”

“我有啊！”虞文洛说，“我特别勤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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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惟笙刚发邀请的时候，严言其实是想要拒绝的。后来半推半就应了下来，有一半是因为想知这个人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他每天下班回家，从未见到过任何成品。照虞文洛一贯的风格，要是烤了满意的曲奇，怕是还不等他踏家门已经扑过来往他嘴里了。完肯定还会用亮晶晶的睛盯着他看，情又安静的等待表扬。

“关于这一……虞文洛告诉我，他其实有向你解释过，”严言小心翼翼开，“我和他……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