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倒是发现了他不在状态。

但现在，他和虞文洛已经是一对合法夫夫。

莫名其妙有了婚史，但毕竟这事儿的源在他自己，也没法责怪别人。

严言依旧不吭声。

“我和我哥的本，是同一本啊，”虞文洛为难，“我前几年本科毕业的时候挂在他们家了。”

工作人员让他们先去填表。严言慢慢吞吞把信息全都填上后，看着最后“确认签字”那一栏发起了呆。

她趁着其他人都不注意，拉着严言走到一边，小声问：“还是觉得太快了？”

严言侧过看了一。虞文洛拿着填写完整的表格，站得笔直，并不看他。

“恭喜。”工作人员笑着把证书递给他们。

严言伸手接过，低看了一，觉得有些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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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磨蹭什么呀，”他妈急，开始，“人家小虞早就都填好了。”

他父母十分兴，让两位新人举着结婚证拍了张合影，说是要回去给严言的姥爷一个惊喜。

见严言依旧神情纠结，他妈叹了气，在他背后轻轻拍了拍：“好好过，小虞这孩真的好的。人一辈啊，能遇到一个喜你顺着你还靠谱的对象，不容易的。”

他想，怎么回事，我怎么结婚了。

“那现在怎么办？”严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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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惨了虞文洛。只是帮个忙而已，赔大了。再转念一想，罪魁祸首可是虞文洛的亲哥。这账还是让他们自己内解决吧。

大事终于解决完毕，严言的父母倒是有心想要赶庆祝一下，可惜他们提前买了车票，得立刻回去了。

发了会儿呆，虞文洛突然低看了一手机。接着，他在愣了一下后飞快地灭了屏幕，迅速将手机了兜里。

严言笑容扭曲，虞文洛一脸僵。看着不像是新人要结婚，倒有像是日过不下去打算拆伙。

——这下你要怎么谢我？

虞惟笙主动提送亲家去火车站，让两位新人自行回家顺便会新婚的情意。

“……实在不行，还能离嘛。”他妈又说，“到那个地步，我和你爸谁都不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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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哪儿不会填？”他妈凑过来，“记不得自己份证号了？”

严言看了她一。

这理由无懈可击了。

严言对着镜努力尬笑，脑里都是泡沫。这完全乎意料的发展无法带给他任何真实。他觉得自己此刻的智力只剩下平时的一半。

最终照片成品看起来十分微妙。

他妈啧了一声，叹了气又摇了摇：“但最好是别离。”

“你就不能假装找不到本么？”严言小声嘀咕。

他俩拿着表格证件和尴尬的照片一言不发走到队尾，神情肃穆，和前方所有情意的新人形成鲜明对比。

这年还看黄历的人居然不少。这宜嫁娶的好日，前来登记结婚的新人排了个不长不短的队。

严言小心翼翼了。

严言默默自我安。和最初的计划相比，无非是假证变成了真证。其他作程还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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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言没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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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都结了。”他妈又说。

在目送他们离开后，刚结了婚的严言和他的新婚丈夫两人一起茫然站在路边，谁都没说话。

几个小时以前，当严言今天第一次踏家门时，他以为自己只是要去走一个过场。

在刚才那一瞬间，他下意识往虞文洛的手机屏幕上瞥了一。没看清发信人，但看清了那行消息写了什么。

似乎是为了掩饰情绪，他抬看向严言，笑容作且浮夸，还伸手往前指了一下：“先去吃个晚饭？”

队伍逐渐缩短。二十分钟后，他俩来到了窗前。严言睁睁看着工作人员在信息录后把他俩的照片贴在了结婚证书上，然后用力敲下了钢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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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文洛神游移。

“没有，”严言有些破罐破摔，飞快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都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