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方才一直打岔的虞文洛态度瞬间转变：“我们还是先把正事说了吧？”

“所以，你不是不记得，只是不想承认，对吗？”他问严言。

虞文洛说，他在严言起床以前就已经联络过他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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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言僵在原地，不敢看虞文洛。他觉得自己羞耻到整个人都快要燃烧起来。

严言终于忍不住，赶抬手把他的嘴捂住了：“我错了，我错了行不行？我跟我妈说的，没有不行。你大人大量，别放在心上了好吗？我们能不说这个了吗？”

说完以后，他犹豫了一会儿，终于鼓起勇气问：“你老实告诉我。会答应帮我这个忙，是不是多少心里存了期待，希望我可以因为激而喜上你？”

都不会再上床了。他说不来，双手瞎比划。

严言低着：“……对不起。如果你不兴，可以回去，就当之前的约定没有过。我给你买火车票。”

虞文洛也问：“那你到底觉得行不行？”

严言咬了一下嘴：“谢谢。”

第15章

擅长念书的人，都不会太心，懂得前后呼应举一反三。

“……期待肯定会有一，但那不是我的目的，”虞文洛皱着眉模样十分无措，“我也没有把那当成可能会得到的回报。”

“我不知行不行，”严言自暴自弃，“我没有参照对象。”

严言突然想起一件事。

严言崩溃：“行不行重要吗？不行不行我们都……都……”

毫无真实，仿佛在看一画质低劣的第一视角/情影片。但他知，那些事确实是自己曾经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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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言小心翼翼放下手，然后试探地问：“那你和你哥提过见面的事了没有？”

看虞文洛的样，恐怕不太行。他在意极了，本无法释怀，整个人从上到下每个孔都散发着烈的辩解望，试图为自己找回一颜面。

他一把拉住严言的手：“你上次说完全不记得了，其实是骗我的吧？”

严言没有接话，安静的看着他。

“我也没什么经验啊，”他小声嘀咕，“这事又不是天生就能特别擅长的。你那天晚上还夸我步的快呢……而且至少我的……”

虞文洛闻言，沉默了一会儿后，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

“你那天晚上不是这么说的啊。”虞文洛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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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文洛很快就松开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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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还在念中时，虞文洛的成绩不错的。少许有偏科，但几乎每次考试都能挤上年级前三十的公示榜。

他也许有第二人格，封印符可溶于酒。

严言了，接着还是不太放心，继续说：“你随时反悔，我都不会生气。”

这样的反应完全在严言的意料之外。

这话，他昨天就说过了。

虞文洛叹了气：“怎么又是对不起，我更想听你说谢谢。”

虞文洛的那双睛将信将疑地看着他。

严言看着他，十分刻意的补充：“我十四岁的时候就知自己不喜alpha。”

“哦，”虞文洛转，坐在了一边的椅上，“你刚才是不是想和我聊家长见面的事？”

他确实记得许多片段。他如何光/着情回应虞文洛的亲吻，痛得猛抓虞文洛的背又让虞文洛别停下，甚至绵绵地趴坐在虞文洛上试图自己往里吞。

严言曾经撒的谎就这么被当场拆穿了。

“没有啊！”虞文洛立刻大声否认，“我真的只是想帮你。”

虞文洛的表情居然有严肃：“这对一个alpha而言当然非常重要啊！”

“我们先把家长见面的事情说完行不行？”严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