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了算。”虞文洛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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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跟你一起回去见他，”虞文洛说，“他应该会兴吧？”

“对你们beta是很难分辨，但alpha肯定会有觉的。”

毕竟就像他妈说的那样，虞文洛这人一看就老实，应该不会胡编造这些。

“诶？”虞文洛愣了一下，“阿姨和我说的。她没告诉你吗？”

安排完了行程，他给父母打了个电话。电话里没提和虞文洛的沟通内容，只说明天会带着虞文洛去医院看望姥爷。

“你胡说什么呀？”严言打断了他，“谁和你说我姥爷日不多了？”

可这些，也没法和他妈说清楚。怪只怪当初自己一时鬼迷心窍，对着她撒了谎。也怪自己那个晚上为什么要喝那么多酒，稀里糊涂了不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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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以为你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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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挂了电话后，立刻购买了第二天的火车票，两张。虞文洛答应他会向学校请假，然后陪他一起回去。

挂了电话以后，发现通话期间收到了一个新的消息。依旧是来自虞文洛。

“这哪儿跟哪儿啊……”

严言忍不住笑了一下：“你收多少？”

刚下发送不过几秒，虞文洛便回了一个电话过来。

“这能闻得来？”严言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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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言迟疑过后，还是回复了。

这么一想，归结底，还是怪他自己不好。

所以，这个忙，应该也不用虞文洛帮上太久。

“而且……而且人家肯定不愿意，”虞文洛说，“闻着就会难受了。”

严言当年学校里有生理卫生课，不缺乏基本常识。但这些细节，终归是不会现在课堂上的。他一时间也不知虞文洛说的是真是假。

——关于什么？

听着不怎么可信。严言纠结了一会儿，最终没有提质疑。

这样一来，也能作为圆谎的一分，暂时堵住他妈的那些不满。

严言不知自己这么究竟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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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定……还会有别人发现。到时候会用异样的神看你姥爷。”虞文洛说。

“……那你想怎么帮我？”严言问。

——我有一个建议，你要不要听一听？

之后，先找其他医院把如今正悄悄育在他腹中的小芝麻粒理掉，假装不幸产。再谎称因此和虞文洛情不睦而分手，就可以顺利过关了吧。

“……这次不一样，这次我真的可以，”虞文洛说，“既然你姥爷日不多了，那……”

“刚才阿姨和我说了一些你们家的事，”他说，“我也许……能帮上一些忙。”

“那不行，”虞文洛说，“你肚里怀着我的孩，搂着别的alpha，不好吧？”

“不如你雇我吧，我收钱，”虞文洛又说，“我有偿的，特别贵。”

他姥爷之前在视频里让他别跑这一趟。严言不打算听话。个火车而已，不会有事的。就算真的因此不小心把孩掉了，他也不介意。

虞文洛后来告诉他，他妈在电话里说医生估计他姥爷可能只剩下几个月的时间了。

严言皱了眉。这有可能是真的，他妈怕他担忧过度，很可能不敢告诉他实话。方才视频里见到的姥爷，一脸灰蒙蒙，神萎靡，就算是在冲着镜笑，也死气沉沉。

“……”

“不用，”严言大概能猜到他想说什么，“你每次说帮忙最后都没好事。”

“但这样，对你一好都没有，”严言说，“无功不受禄。我还不如钱雇个alpha跟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