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铃声再次响起，不用看也知是谁。严言伸手下了拒绝接听，然后编辑了一条文字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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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言还在编辑回复，手机铃声再次响起。斟酌了片刻后，严言叹了气，下了接听。

“……”

，就回家了呀。”

“我们昨天晚上……那个……睡了，”虞文洛的语气听起来还不好意思，“你现在有没有不舒服？”

严言对着手机呆滞了至少十分钟，然后决定无视他的发言。

“……那你想怎样？”

“刚才不是说了么，要给你房费。”严言说。

“你没发现我也在啊？”虞文洛不疑有他。

“……”

不痛，但得很。

作者有话说：

“喂？你还在听吗？”虞文洛问，“对不起，我……我不知你完全没意识。你那时候看起来也不像是没有判断力的样……”

“……”严言用力清了清嗓，“我真的一丁印象都没有了。你也不用歉，会发生这事大家都不想的。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我们就当什么都没有，行吗？”

——四次。

严言搜刮肚想着如何阻止他继续往下说且不留破绽，可惜没赶上。

“给我钱什么，”才一接通，那一就传来了虞文洛急切的声音，“你把我当成什么人啊。”

第4章

严言抱。事到如今再假装自己听不懂什么叫“睡了”好像也没什么意义。看虞文洛这架势，极有可能为他行一步展开讲解。严言承受不起。

——？？？？？

“……那我觉得还是有必要告诉你一下。”虞文洛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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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言鼓起勇气：“其实我确实有不舒服。醒来以后一直觉得……难受的。既然是你说的那原因，那我觉得这行为方式可能不太适合我吧……”

——抱歉，我还是和当年一样，接受不了alpha。

严言手一抖，在虞文洛继续回忆细节前把电话挂了。

严言刚皱起眉，手机又振了一下。虞文洛发来了一条补充。

虽说昨晚是两人一起住的，但归结底还是因为自己醉得厉害才不得不外宿。金钱上没有亏欠，才好毫无后顾之忧的一刀两断。为了防止虞文洛又把钱打回来拉拉扯扯没完没了，严言打完钱后立刻预防拉黑了虞文洛的支付宝账号。

严言皱眉：“不然呢，还能是什么。”

“……没什么。”虞文洛小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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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分钟后，虞文洛就有了反应。他又发来了一条消息。

他这段话说得面红耳赤，可惜完全没有达到理想中的效果，反而引火烧。

几分钟后，收到了来自虞文洛的回复。

在网上查过昨晚那家酒店的价格后，他打开了支付宝。转账界面搜索虞文洛的手机号码，果然找到了对应的账号。严言照方才搜索到的价格全款打了过去。

那就不要旧事重提了吧！严言在心中大喊。

——你昨晚明明接受了。

虞文洛不吭声了。

“我也觉得你肯定会不舒服，”虞文洛语气纠结，“本来怕你不习惯，一次两次差不多就行了，你非说觉特别好还要再来。而且你还……”

昨天晚上。虞文洛：严言？是严言吧！你还记得我吗，我是虞文洛呀。严言：（两放空）虞文洛啊……虞文洛（对着其他人）：我是严言的老同学。严言：（突然神）对对，老同学！假设虞文洛当时说：我是严言的男朋友，严言也会突然振奋：对对我的男朋友！来男朋友！敬你一杯！

虞文洛迟疑了一下，一副状况外的样：“啊？这是房费啊？”

“没、没有啊。”严言说。

“我就在你旁边啊，和你睡在一起，”虞文洛说，“那个……既然你不记得了……”

他安静地钻被里，用脑袋猛砸了两下枕。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答：“恐怕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