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戈本就起源于男人之间，是力量的博弈。四目相对，孟亚军歪一笑。

方韶华敷衍了一句，了两才搭话。

“我不上人家啊，人家要是公主，我就是那破鞋的，本不是一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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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么？”

“来曲探戈？男人之间的对决。”

方韶华第二天上学，羊角辫姑娘把发剪了，穿着漂亮的黄裙，和画报上的邓丽君如一辙。方韶华却一都没多看，直到放学，尾辫姑娘坐不住了，拽住了要门的方韶华。

明明他才是小的那个，这个时候却像个溺过的大哥。

考那天方韶华被寻仇，对方扬言要他上不了大学，孟亚军因此断了，伤了心肺，但他就一个要求。

“你妈。”

“给，封面是你女神林青霞。”

羊角辫女孩气冲冲地去了楼下，把还在教室里上自习的孟亚军拽了来，指着他的鼻质问。

孟亚军当然迎战，他就几乎没有拒绝过方韶华的要求。

每个男生都约到了女伴，羊角辫姑娘也另寻了新，剩下的人没人想去方韶华那碰一鼻灰，最后还是桓希了这件好事。

“他扰桓希，摸人家。”

“少，你肺不好。”

两个女生天喜地地走了，孟亚军看了班里的石英钟，大叫一声不好，急忙像个被狗撵的兔似的冲了门。

方韶华没说什么，之后两人一路无话，直到要到家了，孟亚军从书包里拿了一本杂志递给了方韶华。

“邓丽君很好，但是我喜林青霞。”

考之前他们过一次舞，是为了考生放松，学校特意给三生办的一次舞会。

方韶华笑骂一句，看了一四下无人，伸手跟孟亚军借火，动作十分熟练，一看就是老烟枪。

“你不是说方韶华喜邓丽君么？！你骗人！”

二人规矩了支舞，方韶华跟在一旁看闹的孟亚军伸了手。

“让韶华去考试，别毁了他一辈。”

然后也不等方韶华反应就坏笑着跑了。

“韶华，我听说你又把三2班那个老混揍了，嘛啊你，这是秋天又到了，你又燥了？”

“酒醉的探戈？我家小邓唱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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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亚军哈哈一笑，几句话把小姑娘哄得心怒放。

方韶华跟她微微一笑，不过还是了个借过的手势。

教室里的几个兄弟也很给面，着哨，此起彼伏地喊着小邓丽君。

果然，方韶华已经在校门等着了。在孟亚军里，方韶华宛若远山黛，是和他这人不一样的。

孟亚军哭笑不得，把烟好，又给人放嘴上。

孟亚军啐了一，方韶华看他眯一笑。

彼时因家境相当，父母相识，她和方韶华还算熟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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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亚军直挠。

“他喜林青霞，我才喜邓丽君。不过我觉得你很有邓丽君的味，不信你问我们班那几个熊货。”

“真他妈下作。”

“就一。”

“好看，很有邓丽君的味。”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方韶华平日寡言，看见孟亚军却像是换了一个人，像是打开了话匣，什么都想说上一说。孟亚军平日里能说会唠，这个时候却闭了嘴，只是听方韶华说他好像就很满足。

“方韶华，我今天好看么！”

羊角辫姑娘本就单纯，被这么一哄也就不再生气，跟孟亚军吵吵闹闹几句就走了。

“心里早就想把他碎尸万段了吧？说真的，你跟桓希的事什么时候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