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哆嗦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躲开，却被那人住了。

过了一会儿，又转回来，看了他一就盯着地，“谢谢。”

贺征似乎犹豫了一下，真的老老实实伸了手。

他犹豫了一下，把旁边的拧开，倒了在纸巾上，往前跨了半步，和贺征面对面。

他咳嗽了一下，让自己不再想这些，“链坏了，换一条就好了。”

他的刘海有些长了，秦靖元刚刚帮他睛的时候给他拨开了，这会儿低着的时候又垂了下来，微微遮住了他的睛。

贺征还没反应过来，下一秒就觉到了自己睛周围一片冰凉。

秦靖元一把攥住他的手腕，把他往自己这边又拉了一，声音很低，“别动。”

秦靖元把戒指从兜里掏来，轻轻放到他的掌心，“现在谢吧”

贺征还是没动，反而移开了视线。

“那是我睛的！”

秦靖元跟他靠得太近了，贺征微微一抬就能看到他的睛，甚至能看到他里映着的自己。

他说话的时候还鼓了鼓腮帮，语气也跟小孩撒似的。

秦靖元这才发现，他的睛有红，画得很浮夸的死亡妆已经黑乎乎的，了一片。

两人就这么并肩站着，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秦靖元终于开了。 [page]

“算了，还是都了吧，反正一会儿化妆师肯定得给你重新化妆了。”

秦靖元无奈地把放在窗台上，从自己兜里掏了一包纸巾，了一张给他。

贺征已经彻底僵住了，一动都不敢动地就这么任他摆布。

贺征抬看了他一，疑惑地“啊？”了一声。

他说着缩回了手，仔细地端详起了手里的戒指。

“没有卸妆，就你边上得厉害的，看着太丑了。”

他手上的动作很轻，像是在对待什么珍宝，小心翼翼地，生怕会碰坏。

“谢谢。”良久，才终于说了句话，嗓却有些发。

“你才小孩儿。”贺征又瞪了他一，转过不看他。

“行行行。”秦靖元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些，拿瓶碰了碰他，“那你喝还是不喝？”

贺征本来还有不好意思，一听这话立站直，瞪了他一，“我没哭！”

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心却快得不正常。

“伸手，给你个好东西。”

秦靖元看不清他的表情，却能觉到他的别扭，忍不住又轻笑了一下，“别急着谢，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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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过了没多久，秦靖元就松开了手，微微往后退了一，再次把递给他，“哭了半天了吧，肯定渴了，喝吧。”

贺征没接，倒是微微侧过了，跟他对视。

秦靖元突然忍不住笑了，“好，没哭，你的妆是汗的。”

不过嘴倒是不闲着，一边还一边不忘吐槽，“你的造型真是每次都那么……一言难尽，造型师是葬家族的吗？”

他边靠近了些。

“小孩儿似的。”秦靖元看着他喝了几，缓了过来，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一会儿有复活赛，应该会有你一个名额，别想刚刚的事了，好好表现。”

贺征愣了一下，“你在哪找到的？我以为丢了呢。”

这让他更不自在了，却又不敢动，只好悄悄地移开了目光，低看着脚下。

贺征看着他没动，过了两秒还是接了过来。

“放心吧，好得很，没坏。”秦靖元看他那珍惜的样，却又突然想到了叶榆霖，心里一下有些说不的滋味。

“嗯。”贺征应了一声，抬起很认真地看着秦靖元，“真的很谢谢你，真的。”

他把手里刚刚顺便买的递给了贺征，“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