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一臻微微张开嘴，觉得自己似乎领悟到了什么，却不愿相信自己的猜测。

“好吧。”莫一臻倒也快，“那我们来聊聊骞儿的事。”

燕之凌呆呆地看着他，这和他预想中的兴师问罪不同，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作答。

燕之凌稚的脸上了恶意的笑容：“不过我对他手可不是你想的这，我并未亏待过他，恰恰相反，我一直待他极好呢。难你没有发现吗？他待我这个师尊向来要比待你们要亲厚呢。”

表面上却风平浪静：“骞儿很乖，天赋上佳又听话，能有什么事？”

他还以为渣爹是看穿了他和蠢师尊之间的情呢！敢情白张一场！

一臻和芳傍晚就回了剑宗，莫一臻还孤一人来到凌燕峰，拜访燕之凌。

莫一臻抿了抿，：“今天早上的事，你我都知不是那么简单，我说那句话，只是不想让你和芳之间再起冲突。”

燕之凌：“二十一岁筑基已是难得！”

燕之凌脚步顿了顿，询问他的来意。

燕之凌在心里兴奋地搓手手，他报复的时刻终于到了！

这件事是燕之凌不愿回想的，他皱起眉：“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

莫一臻：“你作为师尊，为何要让徒弟背你下山？为何要咬他？而且骞儿十二岁便已炼气后期，缘何到了二十一岁才筑基？”

莫一臻见他装傻，一咬牙，狠下心质问：“之凌，这些年来，你是否有待骞儿！”

尹天琛本同行，却被燕之凌拦下了。

阅读穿渣文的读者你伤不起啊

燕之凌翻了个白，在莫一臻焦急的神情中，一字一顿：“是又如何？”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担忧了多年的报复，竟会以这形式现在自己的儿上！

画面中，莫一臻一看到燕之凌，就颇为激动地站了起来。

燕之凌笑了起来，笑得张狂：“莫一臻，你的宝贝儿，前些日还在问我，什么时候可以和我结为侣呢。你当年没能到的事情，就让你儿来替你吧。”

“燕之凌！！！”

这都哪儿跟哪儿？

莫一臻隐隐觉得他话中有话。

莫一臻气得睛都红了。

“之凌，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是否还在怪我？”莫一臻开场就是这么一句，把画面内和画面外的两个人都问懵了。

莫一臻一脸的懊恼与惭愧：“当年的事是我不对，我明明不喜男的，就不该顾念你的受，同意与你结为侣，反倒伤你更。”

尹天琛没有持也没有暗中跟随，他回到房中，直接打开了上帝视角，光明正大地偷窥。

终于绕到正题了！

“所以啊，”燕之凌，“他现在已经彻底离不开我了。”

“你说话啊，”莫一臻与他四目相对，问，“我知，我对不起你，可你既然同意了收骞儿为徒，就该好好待他的，不然就不应该收下他！”

莫一臻倒了一冷气。

莫一臻：“却不是他正常修炼该有的度，之凌，你是否真的对他下手了？”

燕之凌：“……”

屏幕外的尹天琛：“……”

他并非断袖，所以思考事情从不会从这方面手，他只会想到燕之凌会不会迁怒骞儿，会不会刻意打压骞儿，将他养成废，却不想因为自己一时失察，终究让燕之凌将儿带歧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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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之凌挑眉：“哦？”

燕之凌也十分懵，他自问都得这么明显了，莫一臻现在居然还来问他，是不是待他儿了，这脑是白长了吗？

燕之凌冷笑：“你哪只睛看到我待他了？”

莫一臻讷讷：“那是因为他从小就跟在你边长大。”

“他不光是在心里将我当成了他最亲近的人，就连上，我也是与他最亲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