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沈知弦的袖上，又轻车熟路地攀爬到沈知弦肩，唧唧啾啾地叫。

前几人听见动静，下意识回来看，薛慈一看见小草芽就亮了亮，他是药宗，对灵植极为看重，虽然不认得小草芽是何品，但一就能看它不同寻常：“这是沈君养的小灵植？”

沈知弦笑的，晏瑾不说话，他便不否认：“看着有趣便养着了。”

灵植开窍虽然稀罕，但也不是没有，不过像沈知弦一样养了当小灵的倒是很少见。薛慈又瞧了它几，受到小草芽上蓬的灵气，有些心动：“不知老夫能否近观一下？”

小草芽晃了晃，没等沈知弦回应，就蹦去薛慈手上，冲他活泼地抖叶。

薛慈长期与灵药灵植接，上气息很温和，小草芽对他便也不排斥，在他手心里打。

薛慈掏来一颗上等的灵丹喂它，它竟也不推辞，两个小叶片抱着圆的大灵丹，发扑哧扑哧的声音，不一会儿，就将那灵丹化作灵气尽数收。

它发来一声类似饱嗝的声音，站起来，一本正经地朝薛慈鞠了个不不类的躬。

薛慈被它逗得忍不住发笑，忍着不舍将小草芽递回给沈知弦：“这小家伙倒是机灵，一儿也不认生。只是以后可不能随便吃陌生人的东西呀。”

沈知弦替小草芽又谢了谢那丹药，随手将小家伙又搁在肩，半真半假地玩笑：“大抵是我没有养的本事，养的小家伙总是喜往外跑。”

同行几日，大家地位相当，也都不是什么难相的，很快就熟稔了，开起玩笑来也随意了许多。薛慈顺问：“沈君还养过别的小灵？”

沈知弦翻上坐骑，他的坐骑是一匹飞。坐稳后，沈知弦偏，似笑非笑地回：“还养过一只凶得很的小狼崽，可惜养不熟，咬我一，就跑啦。”

“啊呀，那很可惜……”

薛慈一边笑着，一边也爬上了他的坐骑，那是一只看起来懒洋洋的黑壳乌，脑袋尾总是缩着，只有四肢伸着。

天生飞着总是要比地上跑着快，这些日他们都是在飞着赶路，沈知弦这回是独自飞着，没有晏瑾陪着，那儿恐的情绪又有上，只是一直忍着，倒也没太表现来。

这回晏瑾将小草芽送过来陪着他，看着小草芽在飞脑袋上迎风舞，沈知弦略略舒了气，觉得心情松快了一些。

晏瑾照旧是跟在他侧不远，几乎与他同速而行，离其余几人又略远一些。

沈知弦正给小草芽数着它能腾空翻几个，耳边却传来了晏瑾的声音，轻轻的，是用秘术传来的，只有他一人能听见的。

“我也有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