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确实是有分修作恶多端，但那也只是少分。更多的修只是被刻意的恶毒化了……说实在的，仙修心坏的也不少，只是披着个伪善的壳自诩正义罢了。”

他与晏瑾十指相扣，坦然：“我不会因为晏瑾就嫌恶他，更不会抛弃他。”声音忍不住放柔了些，“我们阿瑾也不是那样的恶人。”

他的语调里全是笃定和信任，晏瑾微微笑来，秃和尚似乎也有些动容，喃喃：“是这么个理，难得你能明白。可惜总有别人不懂……咳咳，那个啥。”

他突然拍了拍灵猫，示意它停下来，灵猫听话地不跑了，四爪踩地，甩甩尾。

晏瑾没想到他会突然停下，飞跑得快，一下就超过他许多。晏瑾控着飞掉了个，往回跑了几步，停下。

秃和尚脸上浮现挣扎又无可奈何的愧疚神，他忽然翻落地，朝两人一揖，久久才起，那愧疚里又带起了复杂的情绪，他轻声：“很对不住。但是还请两位记着方才的话……请各自保重，等此事了后，要杀要剐，秃和尚都随你们。”

沈知弦愣了一瞬，和晏瑾一块儿翻下，还没反应过来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忽然平地狂风骤起，一片飞沙走石，模糊了前秃和尚的影。

脚下的地开始颤抖起来，大地皲裂，有森冷的风从那隙里钻来，卷带着许多模糊又诡异的声音，像是千妖百鬼在咆哮。

两人反应极快，几乎是立刻就同时往秃和尚那儿跑，可脚下的土地似乎又变了，变成了沼泽一片，大的力将两人生生地往下拽。

晏瑾反手要剑，但已来不及了，这大的力量超过了他们俩以往所曾遇到过的，不过片刻之间，那地面列来一大的隙，就将他们彻底吞没。

秃和尚大大地着气，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冷汗大颗大颗地低落，他一只手撑着地，另一只手虚虚悬空掐诀，颤抖不已。

“对不住……对不住……”他颤着声音，呛一乌黑的血来，颤巍巍地从怀里掏一本书。

那本书很残旧了，厚厚的一本，看起来被翻了无数次，页边都被磨得起了。

秃和尚将书摊在地上，默念了一句诀，才颤着手翻开无字无图的封面页。他一页一页翻着，像是在寻找着什么，力竭让他无暇分神顾及别，以至于有人来了他都未曾留意到。

“是这里……”他一亮，正要将那页纸撕下来，一只冰冷的、腕上缠着火红长鞭的手却是先他一步捡起了书。

“——谌洌？！”秃和尚大惊失，想也不想地朝他扑去，要将那旧书抢回来。

那本书不能被别人看到，秃和尚这一扑拼尽了最后一力气，一时居然也撞得谌洌连退两步，原本打开的书脱手飞，吧嗒一声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