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四害人，以此栽赃陷害晏瑾。

可傀儡木极为难寻，而只有成熟百年以上的傀儡木才有以假真的效果，沈知弦当时也是费尽心思才寻得那么一块，全用来替留在清云宗了，一边角料都不剩。

这么短时间内，严难就这么好运气，又得到了一块傀儡木……不，沈知弦更倾向于严是将他留在清云宗的那块傀儡木给拆了，然后混着气合着什么秘法，来许多新傀儡来。

之前杀人的阿蔺大概也是个傀儡，而真正的阿蔺早就死了，后来他们找回来的那个阿蔺，约莫就是严假扮的，所以严才能这般轻而易举地混上琼玉门，又将他们从禁室里放来。

严之后，本事倒厉害了许多，也不知他的机缘是什么。

沈知弦了眉心：“我离开清云宗前，曾用傀儡木了个假人替着，对外只说是在闭关，谁也不见——下大概是暴了。”

暴给谁了？

自然是宋茗。

严与宋茗之间的关系，他隐约是猜到一些的，严能从清云宗脱，少不了宋茗的默许，甚至这一系列事情，说不准也有宋茗在背后推波助澜。

毕竟清云宗里，能不顾其他长老阻拦，有这本事将他替翻来的，也只有宋茗。

也不知清云宗里是个什么情形了，严闹这么一场，很可能就是得了宋茗的命令，要他两人现……

沈知弦脑海里飞快地思索着，严既死，好是大概能消停一顿时间，不会再有新的受害人现，坏是他留下来的一堆烂摊，怕是要用别的方式来解决了。

他正想问问晏瑾有什么看法，一偏却看见晏瑾神绷得的，如临大敌般，抿着，像是遇着了什么天大的难题。

沈知弦起初还以为他在纠结严的事，没太在意地安：“没关系啦，杀了就杀了，横竖严已，留着也是祸害，就算他今日不死，往后我也是要想办法除掉他的。”

沈知弦只是怕晏瑾以为他怪罪杀了严一事，没想到，这一句话说完，晏瑾神更涩然了。

“如果……”晏瑾艰难地开，甚至连岁见都不敢叫了，“我也变成了他那样，师尊会清理门吗？”

沈知弦微微一愣。

众所周知，“如果”和“我有个朋友”一样，都是很微妙的句式，往往使用这些个开的时候，如果都已经变成了现实，朋友都是说话者自己。

沈知弦望了他半晌，笃定：“你瞒了我什么？”

晏瑾没有说话，他也不敢说话，他的腔里像是了一锅油，五脏六腑就在那油里被翻来覆去地煎熬着。

自鲛人秘境之后，他恢复了一些记忆，隐约知自己的世并不是那么净，上一世在被断了灵之后，他……大概是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