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坐在车上的人也能觉到路面的坑洼程度。

尹伯翰一下车就楞了。这地方他知,是局里众多的秘密关押之一。没想到京海如此胆大，在被全球通缉的情况下，居然还敢用局里的资源。

京海看他的疑惑，轻推了他后背一把促他屋,同时说：“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正所谓灯下黑。”

实话实说，如果是尹伯翰自己在京海的位置上,也会作此选择。秘密关押为确保不被探知,在改建时并未接网络设施，同时埋设了信号屏蔽,在其中，任何消息都无法传递去。

留雷亚在监控室休息,京海把尹伯翰带审讯室,自己又转去。过了一会他端着杯来,递到尹伯翰手中。

“你知的,这地方连合成咖啡包的置都没,将就一下。”

尹伯翰握着杯,垂望着微微晃动的纹,淡淡：“京海，你真是变了，以前你对待敌人可没这么和颜悦。”

“我们是敌人么？”京海问，尔后自己替对方解答：“你只不过是个命令传递者，要我死的人也不是你。”

尹伯翰神微凝，片刻后冷嗤一声：“是边骁告诉你的吧，呵，你俩在电梯里那场戏演的真不错，都是当影帝的材料。”

并未直接承认对方的推测，京海继续问：“到底是谁下达的杀我的命令？”

拇指边缘近乎神经质地着杯，尹伯翰抬起，神中充满无限惋惜：“你的对手所掌握的资源本不是你所能比拟的，你可以逃，但是不逃去地球上的哪个角落，他都可以找到你。”

“我没说要逃，”京海平静地与他对视，“就告诉我那个人是谁，我会让他后悔自己的决定。”

尹伯翰不屑地撇下嘴角，继而笑：“你真以为自己有本事能逆天改命？京海，不是我看不起你，但是跟他所掌握的资源比起来，你势单力薄得就像一只蚂蚁。”

“……是寰么？那个血族帝王？”京海从对方微变的神印证了自己的猜测，“他为什么要杀我？”

杯端在手中，纹的波动比刚刚更明显了几许。尹伯翰幽幽呼，闭上叹：

“你让他失望了，京海，他本来想选你继承人的。”

京海的视线彷如一抻拉到极限的弦，在空气中绷直。

——继承人？我？

“血族并不是不会老死，只不过是能比人类活得久一些而已……”尹伯翰睁开，此时此刻全然恢复了昔日沉稳的局长语气，“他们的寿命大约在一百五到两百年之间，外表的年轻掩盖了官衰老的事实，很多元初代的血族是靠使用复制的官/移植来维持生命，而不是像外界传说的那样大脑移植，说实在的，并没有这技术的存在……哦，京海，你也是复制。”

“这个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