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站在柜台边，杨筱命令他。

“你不能去！有辐！”

极度绷的神经骤然放松，雷亚咕咚一下坐到地板上。张星蹲下轻拍他的背，安：“没事儿没事儿，这么重的伤，心骤停个十次八次的很正常。”

因为私自参与抓捕逃犯的行为雷亚被暂时停职了，正好给了他足够的时间守在治疗舱外面。他没黑没白的守着，人看着瘦了下来。张星给送来的饭也不好好吃，有时候晚饭送过来，午饭还摆在那一勺没动。

雷亚拗不过，一路被拖到楼下的面馆里。这家店的老板用的都是货真价实的和小麦粉，汤清亮质酥，他吃的，就是价格太不舍得常来。

“……”雷亚低看着堂里打来的各合成品，丝毫没有胃，“我真吃不下，你自己试试就知了，难吃的要死。”

“路是你选的，与我无关。”冰冷而无机质的声音再次响起，“没人能代替，能帮你的只有你自己。”

雷亚连吐槽他的劲儿都没了。

嘭！

砰！

不是从自己嘴里说来的，京海垂用手撑住地面，十指陷焦黑的土壤。过裂的嘴，铁锈的味在腔中缓缓扩散。

听到监护仪拉响心骤停的警报，张星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把拖住形已动的雷亚，一脚蹬在玻璃墙上一脚死命的抵着地板。

“你放——！”

不堪重负的心脏缩起。

杨筱“啪”一下把饭盒拍垃圾桶里，拽着雷亚往电梯那边拖：“走，去楼下，我请你，想吃什么随便。”

“你明知他会有多伤心，却还要让他再上十年、甚至更久来淡化痛苦？”

“你就是个懦夫，只知逃避，上一次就是，这一次——”

“诶不用——杨筱——”

这天杨筱过来探视京海，看雷亚游魂似的趴在玻璃墙边，扒拉了一把他的后脑，心疼地骂：“你说你在这守着有什么用，也瞧不见人，光看个治疗舱能看来啊？”

又把饭盒勺往雷亚手里一，说：“吃，我看着你吃，瘦的跟个鬼一样，也不怕京海醒了吓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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翼应声展至空中，扇动灼的气歪歪扭扭地拖起伤痕累累的虚弱躯。遥望着那束光，京海前愈加模糊，凝聚在腔中的痛楚霎时蔓延至四肢百骸。

京海听到自己“呵”了一声：“……我认输……”

屋里传来声闷响，随后警报声停止——心被电击回来了。

“那等着你的人怎么办？”

“别折腾了！”游熙厉声喝止失控的雷亚，“让医疗官他们该的事情，你去只会添！”

“够了！”

在死亡线上挣扎了十多天，京海的生命征终于平稳下来。这堪称奇迹，除了雷亚还抱有一丝幻想之外，所有人都认为京海不过是在等死。

见雷亚捶门的手顿时悬住，张星忍不住在心里慨：我靠，真不愧是，这气势。

咄咄人的质问。

雷亚被穿防护服的医疗官撞倒在地，连累张星一起摔了个跟。转间治疗室的大门关得严丝合，任由他在外面如何大力拍打也不开。

——那还能活么？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