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

乌鸦浑一颤，咽了唾沫说：“什么尤……尤什么啊？我不……不认识……”

比起看上去像个面人的京海，那个杀人不眨的恶更让他恐惧。他们这行的要是胆敢走漏顾客信息，就等于是在墓地给自己订了块碑。

“再好好想想。”京海忽然贴近他的耳侧，让对方听清自己齿间的声，“上个月你还给他发过货，不会这么快就忘了吧。”

几乎贴在椅背上了，乌鸦控制不住地哆嗦起来。耳边的轻语撕裂了黏腻的空气，犹如一冰锥刺大脑，迫使他绷神经牙关咬。

等了一会见乌鸦仍不松，京海了然：“你怕他，不敢说。”

“他会杀了我的……”腔奋力起伏，乌鸦呼急促地挤声音，“大哥你放过我吧……不你和他有什么仇大恨，都别把我牵扯来……他不是人……他是——”

蝠翼腾空而，结结实实打断了他的声音。在幅影的包裹下，乌鸦的抖得连椅都跟着颤，在地板上发“咯咯”的声响。

“元初代血族，我知。”

京海语调低沉，锐利的齿状骨尖端应声指向乌鸦剧烈收缩着的瞳孔——

“所以，你有多怕他，就该有多怕我。”

杀人的利在中无限放大，乌鸦惨白着脸了自己的。

秉承好事不留名的优良传统，京海把乌鸦打包扔到安全区与非安全区的界，然后给安防局缉□□打了个匿名举报电话。

在监视屏幕里看到京海张开翅膀，杨筱一直没说话。直到京海打完电话上车，他突然枪压向对方的太，低声质问：“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杨筱！”雷亚见状赶忙从后座上伸过手将杨筱的胳膊推开，“你要嘛！？”

换手持枪，杨筱一边用枪压着京海一边攥住雷亚的手怒：“说啊！你到是什么东西！”

“我是血族混血。”保持着双手扶在方向盘上的姿势，京海坦然回答，“杨筱，很抱歉没有提前知会你这件事。”

“……”杨筱眉拧。

雷亚探把枪从杨筱手中夺下，合上保险别腰后，急：“京海从小由人类养大，跟普通人类没区别，杨筱你别拿他当怪！”

听雷亚为自己辩解，京海觉有飘。

乌鸦给的信息只能确认尤里斯大致的藏区域，不过已经足够前一大步了。京海放五架无人机地毯式搜索那片区域，三人班值守在803号房间的画面回传屏幕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