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那个人是谁？”京海听见自己的声音不受控地溢，“标记你的人。”

雷亚的神骤然犀利：“不你事！”

“可你认为他跟我有血缘关系。”京海确信自己的判断，“手足兄弟的信息素会有一定程度的吻合，所以咬我的时候，你被标记过的信息素与我的同步了。但除非是同卵孪生的兄弟，不然信息素依然存在差异，从而产生了竞争。”

确实如京海所说，雷亚也有相同的怀疑，所以才来找对方质询。至于缘由，也许是因为京海和那个人相似的吻、格和相近的信息素质。

不，还是差得太远了。

“别太拿自己当回事，京队，你比他差远了，本不存在所谓的竞争。”雷亚冷哼，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已经正面挑战了一个阿尔法的尊严。

抛开在医疗室里的失控行为，京海并不认为标记雷亚的人能比自己更“大”。他向造访的“客人”走近一步，语气平淡却不失犀利地问：“那你为什么不跟他在一起了？你不是一直单么？”

雷亚牙关咬：“他死了！”

声音耳鼓拉响隔绝世界的鸣音，京海平整的肩微微颤动，每一次参加葬礼时的那副惋惜神情。标记去除技术已相当成熟，保留标记，是留存逝者分灵魂的唯一方法。而雷亚甘愿背负着标记，这说明那个人在他心中的分量极重。

如此说来，他刚才的话未免有些混了。

“抱歉。”他沉下语调，“我被下午的事得有些心烦意，所以——”

雷亚及时打断他：“算了，就这样吧，我走了。”

如他所见，京海的社技能可能从来没过，投胎时放弃情商化大肌腹直肌肱二肌去了，得罪起人来毫无顾虑，而且极少低认错。现在是一本正经地歉？是的，不过后肯定还有长篇大论的说教等着呢。他不想再说下去了，说得越多伤挖的越，被时间冲淡的悲伤又稠地溢满腔。

“雷队——”京海追到走廊上，诚恳：“让你想起伤心事，我真的很抱歉。”

并未给予任何回应，雷亚沉默地消失在走廊拐角。

京海重重叹了气，转回到办公间里。看到往日格活泼的人如此消沉，他不由得心中隐隐作痛。

以及那个标记过雷亚，仅凭标记中残留的微量信息素就能制造烈压迫的人，他很想知到底是谁。

“诶？京队？”

听筒里传来卓汉诧异的声音。京海顿了顿，说：“嗯，有事想跟你打听一下。”

卓汉和雷亚从孤儿院就在一起，到训练营，再到被选局里。京海觉得如果没猜错的话，对方该是了解一切。

“你说。”对于来自一队队长的询问，卓汉吃惊之余还有小激动——该不会是和下午的事有关吧？我靠！难是京队打算泡小亚亚了？

随便扯了几句工作上的事，京海话锋一转，问：“你对雷亚的过去很了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