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近乎脑残地就“到底是复制比较机智还是打字比较诚恳”这个问题讨论了半晌，争得面红耳赤，差都要爆发认识以来最大的争吵了。

不过要分手也得今天吃完哈达斯确立关系之后再说。

主任说：“你这孩怎么这么实诚呢，实在不知，猜一个也好嘛。”

季夏心想，你这么

季夏一脸尴尬，摆摆手：“没、没，我锻炼呢。”

主任喝了茶，接着：“《二学徒》有几个版本？”

保安一见这情况，有些吃惊地说：“小姑娘还真的在锻炼啊？你够瘦了不用啦。要跟你主任撞一块，指不定得下来呢。”

主任地叹了气，挥挥手，“你走吧走吧。”

【那你还只有七个哈呢。】

季夏无语，为自己竟忘记了这么重要的技能而恼火。

又是一串“哈”……季夏扶额，不知为什么两个人这么白痴。

这才是重，可是季夏更加不清楚了。理来说应该只有一个，可主任这么问，那就决计不是了。“不知……”说实话，问《追随》可能还知，但是《二学徒》并不名，因此了解不多也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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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因为今天太过兴奋，季夏翘了十几分钟的班，早早地就在下边等着了。

主任。

……都怪自己今天下楼太急了，不如重新下一遍吧。

季夏蹦蹦地回了办公室，看见许拦发的短信：【今天是真的要去吃哈达斯了！大声说！你开心吗！】

许拦发过来四个字，【哈哈哈哈】。季夏回了8个哈，许拦回过来16个，季夏打算发32个过去，结果手一抖，发了33个。

季夏看着门，就等着许拦现了。

最后还是许拦发过来一串语音的【哈哈哈……】而结尾。许拦说：【这样够诚恳吗？】

许拦发了一个惊奇的表情过来，说：【难你真的是一个一个打的？我是复制粘贴粘贴……】

季夏从善如：“……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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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厅保安打趣她：“今天小季怎么也早退了？”

简直……脑被驴踢了。

连忙撤销，重新打了32个发过去。

可怕的是，这串哈不是瘪的哈、枯燥的哈，而是节奏的哈、动的哈。上《奇妙的约会》的曲，季夏一脸生无可恋，觉得这女朋友，不要也罢。

难得见许拦的短信这么活泼，季夏笑了笑，回了条微信语音：【你——开——心——吗——】

又加了条：【够大声吗？】

许拦很快回过来：【我看到了！是33个！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一边看时间，一边清楚，其实这时候许拦是不大可能现的。许拦一般都是踩现，甚至比下班时间晚那么几分钟，给季夏下楼的时间。

季夏是真没觉得主任的脚步声有什么差别，反正都是地动山摇的。保安果然是真，否则哪能分这么清啊。季夏在心里悄悄盖了个章，然后打着哈哈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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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安了然地笑笑：“爬上爬下的确锻炼人的，我这一年多来，觉得吴主任脚步声越来越轻便了，估计是锻炼有效果了，对吧小季？”

季夏都想爬上去再“锻炼”一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