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暗中松了一气，这件事里他唯一的顾虑就是周黎会受刺激切换人格，不过“人嘴叙述”终究比“狗打字说自己是人”要更容易被接受，周黎的状态看着还行。

周黎只给他讲过一次故事，就是《加勒比海盗》，闻言，接着对上他的脸，沉默。

周黎思考一下他一晚上就找人译来的可能，：“行。”

车里死寂了两秒钟，季少宴忍不住笑了一声，在周黎悲愤前亲自帮他开玩，摸了一下他的指尖：“疼吗？这是我让人新买的，还没试过，不知和以前那个力差多少。”

周黎：“有，我给我那些小弟找了辅导老师，从这周末开始补课，我得陪着。”

只听“砰”的一声，狗咬手。

季少宴：“……”

周黎：“……”

周黎：“……”

周黎：“……你让我先缓缓。”

季少宴合地应声，知他可能缓过来了，便等着他发表看法。

他把心里的急切压下去，装一副突然想起来的样，“咦对了，夏教授周六日还要在这里待着，我要不今天陪你去拿书，明天给他送去，如果他效率，刚好这周末就能还你。”

周黎瞅一，有无法拒绝诱惑，便了一颗牙。

周黎把玩推过去：“你不提我都忘了，你还欠我一次，自己。”

周黎不好意思：“我打算和你混熟一再提。”

季少宴勾起嘴角，轻轻“嗯”了声。

他再次一推玩：“真不玩？”

周黎想也不想就拒绝了：“不用，我有周路文。”

他脆不废话了，说：“是那块玉，我对上面的字有兴趣，想查查写的是什么，夏教授说当天拍的还有两本古书，可能有相关记载。”

阅读在二哈边保命的日

季少宴：“明天除了找夏教授，你还有别的安排吗？”

“……”季少宴微笑，“没事，先欠着。”

他看着季少宴，万分诚恳，“看在我养你一场的份上，能借我看看那本书吗？”

周黎惆怅：“没可，我找不到那个觉。”

季少宴挑眉：“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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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为什么要一时心急去问季少宴，他就该一个标符号都不说。

他被带歪，便也算了一次账：“你还欠我一个故事没讲完。”

季大少不知第几次被他得无语，更不知第几次心想他脑里的坑不小，好脾气地了一圈牙，直到被咬手才停止。

他心想还是得让这傻白甜再缓一会儿才行，便换了话题，“说说古董吧，你无缘无故的，不可能突然兴趣，你最近有两个可能接古董，第一，你家原有或新买的，第二，游戏结束后，卫家的老爷送了你什么东西。”

“公立中和咱们学校的课程不同，度也不同，”季少宴搬他的说辞，贴，“看在你养我一场的份上，我帮你补？”

周黎缩回手，略微复杂地看着他：“你……”

季少宴：“……”

季少宴很会抓机会：“我不确定还有没有，需要回去先找一找，如果能找到，明天就拿给你，陪你一起去找夏教授。”

“没什么想说的？”

季少宴很痛快：“当然可以。”

他话锋一转，“不过我先前提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呢？”

周黎：“……”

但现在越沉默，代表心里越有鬼。

季少宴并不背着他查，而是明着给他分析，不不慢：“那次拍卖会卫家的老爷也去了，拍了一块玉、一本古书和一幅字画。这里面有联系的是玉和古书，我爷爷当时和他斗气，抢了他一本书。你能问起拍卖会，说明他送你的东西可能就是那天买的几样之一，你想查的是哪个？”

正常人猛地听说这事，怎么着也得不可置信一下，这傻白甜的第一反应竟是秋后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