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笑：“当然，但他是直接从商家那里扣。比如有个活，商家一天给一百，他在群里发通知的时候就是一天八十。这事没办法，像这发传单的活，商家哪有耐心专门贴个招聘，都是直接找他要人，这样快。”

周黎嘴角带伤，为了让老板对他们有个好印象，便没跟着往里，而是站在不远等着，两分钟后，见他们“哗啦啦”地来了。

二哥：“收中介费呗？”

季少宴耳朵微微一动，没瞅他。

哦，这大爷可能是想试着跑。

他看看卧室的门，发现早就坏了，说：“这门我不关了，你老实，别拆家。”

网吧老板听完他们的来意，顿时哈哈大笑，说他这是正经买卖，没有看场的职位，只有网。小混混们愣了愣，觉得网也能勉接受。老板笑容满面，表示网吧里有网，暂时没有招新的打算，以后有了会考虑他们。

原主钱立业一门心思地当古惑仔，导致众小弟对“看场”迷之喜。

几人坐车来到柳西区的商业中心，发现往常似乎随可见的小传单，今天愣是一个都看不见。他们分析要么是还没到周末，要么就是还没到中午。

几人只能再找，很快又发现两家招人的店，可惜都不合适。

周黎担心他们被骗，打算跟去看看。

季少宴闻言心情好极了。

周黎挑眉。

这次不好带着狗大爷，他便给大爷提前准备了午饭，放在洗好的碗里：“我中午够呛回来，你自己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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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不知不觉到了中午，他们终于遇见一个发传单的小哥，犹豫一下，派了二哥上前打听行情。

作者有话要说：季少宴：你等我以后给你个大笼。

第九章

等到对方通过，他就将他们的来意简单说了一遍。

“若”一词正中下怀，他们立刻激动地去了。

周黎发现这有将近一米长，空间足够，便满意地回来，把衣服垫笼里，将狗大爷和他的饭碗和厕所都挪去，一本正经：“那老畜生有暴力倾向，万一我回来得晚了，又万一他控制不住，兴许会打你，你在这里面凑合一下。”

他们便在商业街上耗时间，顺便看看有没有店铺招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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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狗上，一些本能反应有时都注意不到。周黎睁睁看着他的尾小幅度地动了一下，便知刚刚没看错。

二哥：“不合适。”

季少宴：“……”

念刚落地，周黎回从屉里拿一个小锁，“咔嚓”扣在了笼门上。

季少宴很淡定，反正这笼一拨就开，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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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满镇比较偏，从镇上到区商业中心，坐公车要半个多小时，且最晚的一班七半，真到九半，他们本回不去。

他思考几秒，突然想起邻居以前养过鸽，也不知笼扔没扔。

因此集合后，几人便直奔网吧，并都觉得十拿九稳，结果现实给了他们迎面一击。

十几年的邻居，彼此早已熟悉，邻居一听他的来意，便把笼借给了他。

倒是真的有，只是人家卖女装，他们不可能去应聘，便继续往前走，直到转到另一条街，见两旁的饭店多起来，这才在一家饭店的玻璃上见到一张a4纸，写着招聘服务员若。

这次运气不错，小哥格好，将中介的微信号推给他们，说：“这片的活一般都找他，你们加他，让他拉你们群，有活他会在群里发的。”

周黎了然。

小混混们师不利，碰了一个钉，便退而求其次想发传单。

二哥懂了，了声谢，便加了中介好友。

他迎上去：“怎么？”

他立刻过去了。

，斗志昂地都来了。

周黎起时恰好看见这个小动作，眨眨，不知是不是幻觉。

二哥：“只要两个人，从上午十到晚上九半，短工的话工资一千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