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文武百官目送着了城门，赵明河抬，就见空中的大雁人字形的排开，自湛蓝的天幕掠过，平添一丝凉意。她笑，觉得自己也如这大雁一般，就要飞往遥远的过度去，但她却也不同于大雁，因为……她不会再回来。

门内，林辉夜依旧在沉睡，光透过大殿的窗照屋里来，将那光辉照在林辉夜龙床中隐约血迹上。其实连林辉夜自己也不清楚，这些血到底是谁的，可是，她想……那又有什么关系呢。无非，就是赵明河……或者，自己的罢。

辉夜，一直在一起吧。

赵明河征的那一日，皇帝陛下并未上朝，文武百官送完将军后在坤宏殿外等了整整一个早晨才听太医说陛下病了，因而悻悻离开。但其实就连延年的人也不知陛下是怎么了，她们在外徘徊不停，却终于因为林辉夜的禁令而不敢推开门去。

林辉夜果真应了赵明河的话，毫不客气的要了个够，也被赵明河要了个够。二人一夜里上上下下，待睡的时候，天都将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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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

一直……在一起吧。

林解语见赵明河神疲倦，面容苍白，便不想多问什么，只说了两个字。

“嗯。”赵明河答，遂翻上，举起手中的长剑。“发！！”

军队一直行，到了傍晚才开始扎营。林解语就见赵明河虽是如往常一般的指挥军队安营扎寨，却还是难掩虚弱。

“那……回去吧。”显然，赵明河并不想在原地多待，听到林解语的答允转就走，却在刚迈一步的时候就被地上的杂草挂住。她一个踉跄，只觉自己朝下

“发！！！”

“赵明河。”林解语就这么一直站在离赵明河几步之遥的地方望着她，待到只有她一个人的时候才走了过去。

“嗯。”听赵明河如是说，林解语。

林解语天黑的时候便站在了城墙前，一直站到天亮。她骑着，立于军队的最前方，却始终不见赵明河的到来。待天全明的时候，她才见那人穿着战甲，朝着自己面前的那匹走来。

“你怎么了？”然林解语并不想理会赵明河惯用的笑容，只是问。

“我怎么了？”赵明河回问。

“嗯？”听到林解语在叫自己，赵明河回笑。“解大人。”

赵明河觉得此次征同往常一样，天朗气清，国民拥簇，只是城墙上少了那明黄的影。虽心中寂寥，却也得偿所愿。

“明河的可是舒服得很呢。”听林解语关心自己，赵明河笑。“我平日里也是这样的，只不过解大人今日多看了两，便觉得奇怪罢了。对了，帐篷好了，你还是跟我一间，可好？”

“有些地方不太对，……不舒服么？”

“朕……比你更痛呢。”

那似是声音来自遥远的过去，不停的在对自己说着。

“陛下，你说过不后悔。”在皇城最后一丝剪影消失的时候，赵明河喃喃。“那臣便当作你，真的不会后悔罢。”

那一瞬间，沉寂的军心被她一句话燃，浑厚的回响。

昏沉的睡梦中，眠的林辉夜仿佛听到了一个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