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女孩真是越来越开放，换以前，她们可不敢拍这胳膊的艺术照。

可是，这本相册里面怎么清一都是韩灵曦的照片？她又在屉里翻了翻，找到一个倒扣的小相框，拿起来一瞧，画面中的韩灵曦躺在白绒缎上，那神那衣着让林玉之立刻羞红了脸。

听到张凤兰在喊，林玉之上应声，匆匆将相册相框屉，拿了袋走卧室。

“老五，你还没好吗，快来帮我教训教训这臭丫，真是要把我气死了……”

韩灵曦这会儿已经把碗筷都搁在一边，捂着耳朵趴在桌上，张凤兰则在一旁继续数落：“每次跟你谈这个话题，你都这副样，你妈不是在跟你说话吗？把手拿开！”

把相框的角度再摆正一些，她的目光无意落在闭合的屉上面，鬼使神差得，伸手拉了一把。

林玉之觉得很奇怪，转念又想，或许是两个女孩晚上闲聊，把自己的相册拿来翻看，顺手给搁在了周雨的屉里。她要拿这事问女儿，一来显得自己多心，二来让女儿知自己翻了她的东西，肯定又要不兴。

“哎，来了来了！”

下被抬起，血腥倒腔，黏黏腻腻的一都不好受。韩灵曦推开二老跑卫生间洗，张凤兰不放心，跟着她去，在一旁帮着指，总算把血止住了。

“鼻血？”

弓腰折袋的时候，林玉之注意到床柜上的相框，那里面是周雨和韩灵曦的合影。

屉里躺着本相册，林玉之以为能从中窥探到女儿的些许秘密，便径直拿了坐在床上翻看起来。

她把衣服倒在床上收拾平整，拿衣架一件件挂柜，还特意在柜里也看了看。

自己的亲妈可以无所顾忌，可别人的亲妈就得注意态度了。韩灵曦烦躁归烦躁，还是听了林玉之的，放下手坐直腰，打断母亲的喋喋不休，“这事本来就勉不来，你能不每次来看我的时候都把这话挂嘴边吗？”

望着纸巾上的斑斑血渍，林玉之不安得问：“这是怎么了，该不会是我那汤给闹的吧？可，可也就是放了一西洋参，怎么这么大劲儿……”

“你---”韩灵曦被张凤兰这番话得又气又急，正还嘴，忽的觉有东西从鼻腔里来，顺着下滴在了桌上。

周雨以前在家里住的时候，屉里总会放上一本书，睡前翻上几页。但现在怎么放起了照片，还都是韩灵曦的？

林玉之第一个叫起来：“哎呀，冉冉，你怎么鼻血了？！”

“别瞎说，怎么会，我

“我不说这个，我还能说什么，想我不说你，听话不就成了吗！”

“好了好了，这是什么，跟孩好好说嘛。”林玉之拉开韩灵曦的胳膊劝，“冉冉，跟你妈妈不要这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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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灵曦用指尖了下，迷茫得望着那抹殷红，刚看了母亲，更多的血淌了来。张凤兰和林玉之已经被吓到，手忙脚纸巾帮她，“傻愣着什么，抬啊，抬！”

林玉之叹了气，就知女儿是在搪自己。要真是恋了有男朋友了，房间里怎么会没有一蛛丝迹？

照片上的两个人相互依偎，微笑也恰到好。林玉之欣之余觉得自己跟张凤兰的苦心没有白费，两个孩到底是成了好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