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灵曦想了想摇摇，“闻到没关系，吃也吃得了，就是吃不下太多，有时吃过饭会痛想吐。”

“脱？”

“怎么了，今天坐诊的专家就我一个，你要换，就下去重新排队挂普通号。”

谁能想到这个名叫“任盈盈”的妇科专家，“她”是个男的？现在的家长到底是闹哪样，有了女儿想要儿，有了儿还想要女儿，生女儿起个男人名字，生儿起个女人名字，所有这个社会才会那么混！ [page]

“你不是来看妇科病的？”卷医生抬起，手腕转动翻了一个好看的兰指，随即把罩和手都摘下来，“经期平时几号来的。这个月有没有正常来。”

他走过来在办公桌旁坐下，不耐烦地说：“行，你自己看吧，要么脱要么去，我后面还有病人，我很忙的。”

卷医生似乎是猜到什么，脸上的表情想比之前缓和许多，他直了腰板，敲着桌问：“最近频繁加班吗，有没有吃冷东西？这反应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最近工作比较忙，胃不太好，还有腹泻，胃痛，反胃的症状。”

卷医生已经准备就绪，他带着罩支着双手转过来，“好了，躺下来，脱吧。”

“最后一次xxx在什么时候？”

他琢磨琢磨，又问：“那你对某些气味会不会有排斥，比如闻到汤之类过于油腻的气味会不会想吐，还有吃东西会不会吃不下，有饥饿吗？”

“啊？”

卷医生无奈地叹气，算算日，又问：“那你这段时间有没有什么异常反应？过测试吗？”

卷医生像是知晓韩灵曦的心思，语带骄傲，“怎么滴，介意我是个男的？你们这样的女患者我见得多了，作为一个医护人员，我有我的职业守，都是成年人了，你们思想还这么保守？”

“腹泻？胃痛？”

“上周晚上通宵，吃了凉的夜宵。从那会儿开始的。”

“唉，又是这样，你们这些女孩啊，自我保护意识真差劲，了事吃亏的还是自己。”

瞧着对方一脸茫然，他惊讶地摊开双手瞪大睛，“天哪，我真是替你们这些智商都长到脸上去的人到羞愧！肤浅！无知！引起例假不准的原因有很多，大压力或者疲惫的工作或许让经期延迟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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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灵曦疙瘩都起来了，她要当着这个陌生男人的面把自己的隐私供给他观赏吗？

“好像？”他挑眉，“有没有你自己都不知？”

“大夫……可以换别的医生给我检查吗？”

“好像……这个月的5号……”

“你不知妇闻不了气味太重的东西，有些东西甚至见都见不得吗，妊娠反应会有呕吐，小腹坠涨，伴随乏力晨吐等现象，腹泻几乎没听说，而且妊娠是一般1到3个月最严重，这些你都不知？”

“一般在10号，这个月还没有来。”

韩灵曦愣住，“不是吗？”

“抱歉，我没有冒犯你的意思，不然我们先聊聊，”韩灵曦凑到他跟前问，“我想问问医生，怎么才能确定自己是不是怀了？”

韩灵曦羞愧得无地自容，声音已经轻到自己都听不清：“意外……”

“这样说来……”卷医生盯着韩灵曦，“我看你不像是怀，倒像是胃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