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时候知自己取向的呢？

从堂来，两人找了个僻静的草地坐下来休息，罗钊迫不及待地问：“以前还有谁跟你表白过？”

康家胤也没打算隐瞒：“我辍学那年，在一家餐厅打工，一个领班跟我表过白。”

“男的？”

“嗯。”

“后来呢？”

“那家伙利用职务之便要挟我。我揍了他一顿，把工作也丢了。”康家胤说，“我是从那时起才知原来还有同恋这回事。”

“那个禽兽，你那时候才多大！”罗钊简直心疼坏了，他没想到康家胤的启蒙是这样来的，“那你不讨厌同恋吗？”

康家胤说：“那时候是讨厌的。后来我去ktv上班，也碰到过一些不太规矩的男客人。不过我在那儿认识了ktv的经理安哥，他对我照顾的，告诉我怎么应付客人的扰。后来我发现他也是gay，但是人家有伴，情很好，在一起好多年了，就跟两夫妻一样。我才慢慢正视gay。”

罗钊暗暗松了气，真要谢那位安哥：“那你什么时候发现自己是的？”

康家胤扭目光炯炯地看着他：“遇到你之后才确定的。”

罗钊闻言，嘴角咧到了耳，要不是光天化日之下，他都要扑上去亲这个家伙了，只能嘴上说：“你怎么这么讨人喜呢？”

“讨你喜就够了，别人不需要。”康家胤说。

“别说了，再说我要当众吻你了。”罗钊说，“晚上回家去。”

“晚上我要去家教，明天还要上课。”康家胤说。

“我去接你，先回家，再回宿舍。”罗钊说。

“你确信两个小时够了？”康家胤笑望着他。

罗钊脸有些发，说：“不够就一个晚上。万一碰上查寝，就说回家去了。”其实学校也不怎么查寝，学生课程繁重，全靠自觉，只偶尔会查一下宿舍有没有违规电。

康家胤笑着说：“好，那你来接我吧。”

这天晚上，罗钊和康家胤果然没能回宿舍去住。第二天早上罗钊还起晚了，差没赶上上课，他一二节有英语课，赶打电话让钱坤帮忙带课本和笔记本到教室，自己直接去教室。他赶到的时候，老师已经开始上课了，还好没有名，现在名都刷微信了，人没来，手机都得来，否则就是旷课。

钱坤英语分级考也是b，跟罗钊选了一样的课。罗钊从后门猫着腰去，在钱坤旁边坐下来。钱坤扭看他一，又忍不住仔细看了一。罗钊没注意到他的神，翻开笔记本抄笔记。

第一节下课休息的时候，罗钊狼吞虎咽吃着在路上买的包，早上两个人都起迟了，本没来得及吃早饭，就在路边买了一些，还来不及吃。

钱坤说：“你昨晚回家了？”

“嗯。”罗钊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