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家慧着泪说：“哥，真的要让她带阿骅走吗？我不准，我不同意！她凭什么，我们没有饭吃需要她的时候她在哪里？我们生病需要她的时候她在哪里？她把我们当小猫小狗吗？想要就要，不想要就扔了，她这算什么呀，一责任心都没有，没有她这么当妈的！我不会认她的，我也不同意她带阿骅走。没有她，我们也没饿死，不是照样长大了。”

康家慧伸手抱住康家胤的胳膊：“哥，你别担心，我们不觉得苦，只要我们三个人在一起，再苦的日都是甜的。”

“反正我也不想见她，我也记不起她长什么样了。就算打死我也不会跟她走。”康家骅说。

礼回来，但我什么都没要。她没有再生孩，这次回来，是想带阿骅去福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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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家骅更是搂住了康家胤的脖，哽咽着说：“哥，你不要把我当拖油瓶，我现在也能赚钱了，等我毕业了，我会赚好多钱让你过上好日。”

康家胤听见弟弟妹妹的话，也想起了那些不堪回首的过往，也忍不住哽咽起来：“阿骅，别哭，我没有答应她，我也没有不要你，我就是把这件事告诉你，让你自己选择。”

康家慧着拳：“哥，不能让她带阿骅走。”

康家胤说：“我也不想让你走，最困难的日我们都熬过来了，现在还有什么过不下去的。苦累不算什么，最重要的是我们兄妹能够在一起。”

康家胤叹了气：“不怎么样，她还是生我们养我们的人，没有她，就没有我们。我们不能避而不见，你们放心，我不会同意她带走我们任何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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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见！”家慧和家骅异同声。

“没有比哥哥对我更好的人了。不怎么样，我都不会成为哥哥的负担。”康家骅哭着说。

康家胤红了圈，笑着说：“说什么傻话，哥什么时候把你当拖油瓶了？就是怕照顾不好你。哥也不需要你赚钱给我，你自己能过得好好的，哥就放心了。”

“我不用选择，我绝对不可能跟她走的。让她，从哪里来就回哪里去，我永远也不要见到她。”康家骅气狠狠地，刚听说妈妈回来，他还很有些意外，想知她现在怎么样了，没想到她一来就想带自己走，他再也不想听见这个人，跟她有任何瓜葛！

康家骅用袖了一把泪冲着哥哥大吼：“我不需要，我不稀罕！让她！”

罗钊在一旁始终未发一言，眶却止不住了，鼻有发酸，他悄悄扭过去，用纸巾了一把鼻涕。

过了许久，康家胤声说：“她可能还会过来，到时候你们见她一面吧。”

康家慧说：“我不想见她，我都记不太清楚她长什么样了。你去跟她说，阿骅是不会跟她走的。”

康家骅霍地站了起来，涨红了脸嚷嚷：“我不去！我不去！哥，我不会跟着她去的！”妈妈离开的时候，家骅才七岁，对妈妈的记忆已经很淡了，虽然想妈妈是孩的天，但是对比起来，那个陌生遥远的妈妈远没有朝夕相伴的哥哥来得亲近信赖。

康家胤看着弟弟：“阿骅，你要考虑清楚，她现在有钱了，你想要什么她都可以买给你，手机、电脑、游戏机，新衣服，新鞋，还有各好吃的，还能带你去游乐场玩，甚至到北京上海去旅游。”

“就是！她凭什么带我走？我自己没长脚吗？难不会跑回来？我又不是第一次了。你别动不动就想着把我送人。”康家骅说到这里已经泣不成声了，他的泪如断线在珠一样掉落下来，这个家里最缺乏安全的就是他，“哥，你要是答应她，我就再也不认你这个哥了！我就算去乞讨，我也不会接受她的半恩惠！”

“哥没有把你们当成负担，有你们在，哥才觉得有动力。”康家胤伸手抚摸着弟弟妹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