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他连脖都红了。

两人从院里走来，爷爷先朝两人招手：“哎哟，你爸等你老半天了都！”

两人也不说话，就这么静静地注视着对方，目光温柔而缱绻。

徐勉不禁笑了。

徐勉可以坦然地接受跟萧杨更加亲密的行为，但被他好看的睛这么注视着，他却好像有些扛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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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庆幸，他们的情似乎从一开始就没有遭到父母的反对。

从前徐勉不知为什么边每个人都容不下他，因而如今父母和边朋友的理解对他来说是莫大的支持和鼓励。

萧杨放假，已经是大年三十了。

萧杨两个年龄不大的表弟跟过来看，好几回爷爷把徐勉得没棋可走，两个小男生便一边喊着爷爷又欺负人，一个蒙住爷爷的睛，一个给棋儿换位。

徐勉笑着说他倒是会一，这么一说，便被爷爷拉着下棋去了。

拿起来一看，居然是母亲发过来的消息。

租车上，徐勉正跟萧杨商量着假期怎么过，他的手机忽然响了一声。

徐勉心说这可劲儿大概是萧家一脉相承，萧杨得了真传。

在这里听了一耳朵张开基的坏话，徐勉笑得不行。

“忘了。”萧杨一笑。

爷爷也不生气，笑眯眯地在对面看着两个小辈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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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勉还没答话，萧杨姑姑在一边话：“我看您一个人下棋不开心嘛，自己还跟自己吵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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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的肆意地洒在少年人上，萧杨觉得这光好像都是甜的，令人沉醉，不想醒来。

两人约好了回家陪萧爸一块儿过，一从学校里来，徐勉叫的车已经到了门。

稍大的男孩不过十岁，小名叫优优，闻言，他自豪地说：“我外公下棋可厉害了！谁都比不过他的！”

徐勉信他就有鬼。

有的时候，萧杨不想写了，也趴在桌上，跟他四目对视。

稍小的那个也才八岁，名叫开开，他也迎合了一句：“就连萧杨哥哥都比不过！”

开开看着徐勉说：“勉勉哥哥，你比基哥哥厉害多了！以前每次他跟爷爷下棋的时候我得忙活半天呢！”

都几乎穿透纸背。

徐勉看来，这是都知了。

母亲解释说今年可能没办法陪他过年了。

-好，下回我们回去的时候叫上他，一块儿吃个饭吧

嘴上说着谁也赢不过他，却还在帮着徐勉，给几个棋儿换了位置。

脸微微红了，他连忙把脑袋转了个方向背对着他。

他瞪大了睛，看着客厅里一圈的人，咬着牙掐萧杨的腰：“你怎么没提前跟我说？”

徐勉早料到了，跟她解释自己去同学家过。

爷爷倒也不生气，语气溺地笑着说：“你们这两个捣鬼，又要欺负爷爷是不是啊？”

徐勉跟着萧杨喊了一声爷爷，老人家笑得格外慈祥，又是问徐勉在哪个学校读书，又是问他会不会下围棋。

萧杨轻轻笑了一声，伸手盖住徐勉的睛，怕窗外的光太过于刺。

徐勉从租车上下来之后才发现，原来他们家不止有他一个客人。

“瞎说！”爷爷用手里的扇敲了孙一脑袋，“明明就是他不会玩儿！”

几盘下来，被两个小孩一番捣，徐勉回回都赢，赢得异常轻松。

徐勉在对面看着，情绪也被染，声音都不自觉温柔了很多：“你俩够了啊，就这么肯定我会输？”